“你怎么在房内?”
“你怎么在房内?”
“阳台窗户被我动了手脚,爬进来的。以后不准把我关门外。你要是觉得太频繁,直接告诉我,我努力调整,配合你能承受的次数,放你假就好了。我不要分开睡。”
他将她紧紧搂进怀里:“我要抱着睡。”
结果,没一会儿,他身体就有了反应,硌到她,还不断顶她。
韩乔玉掐他:“老实点。”
秦澈无奈一叹:“是你太香了。这事,不是我想控制就能行的。它就是对你兴奋,喜欢你啊。。。。。。”
韩乔玉直接把人踢下床,瞪他:“冲澡去。我今天很忙,没空和你瞎折腾。”
某人只能灰溜溜去冲澡。
早上八点,秦澈上班去了,韩乔玉也去了公司。
朝阳的股权转让手续已经走完,从今往后,她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事业。
在公司大厅,她遇上姚瑶,笑着和她拥抱了一下:
“通知所有人,开会。从今天起,我就是朝阳服饰的老板。姚瑶,你的职位该升一升了。。。。。。”
姚瑶很高兴,笑道:“这算不算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你当老板,我沾光。。。。。。”
上午九点,公司各级主管都被叫去开了会。
姚瑶直升公司总监,其他位置的主管也有各种调动,有几个平常爱唱反调的人,她做了安抚。
她强调:“以前的事,既往不咎。往后只要一心一意为公司办事,工资都会酌情提升。”
一场小会,开得所有人精神振奋。
中午的时候,韩乔玉接到了父亲乔恒的来电。
乔恒语气沉沉地说:“乔玉啊,你妈上午气晕过去了,现在在医院里头,你要是有空,去看看吧。。。。。。”
“谁告诉你的?”韩乔玉拧眉反问。
“小澈妈妈给我打电话,说约我们今晚去御宴吃饭,聊一聊你和小澈婚礼的事,还说让我找你妈说一说——她没你妈电话。”
“我今早去见你妈,你妈不知怎么的,情绪很激动,把我骂了。。。。。。然后就晕了过去。。。。。。”
乔恒长长一叹:“你妈——纵有千错万错,她总归是你妈。”
挂断电话,韩乔玉回想起初中时某件事。
第一次来生理期时,她正在妈妈家,妈妈教她怎么用卫生巾,怎么注意经期卫生,还叮咛她说:
“女孩子要洁身自好。大学没毕业前,不可以谈恋爱,更不可以和任何男人有亲密接触。等你真正长大了,有了判断能力,再考虑要选怎样的人生伴侣。”
是的,韩桐偶尔也会心平气和地教她一些东西的。
可是更多时候,她做的事不入妈妈的眼,就变成了叛逆,母女关系才一点一点恶劣起来。
特别是弟弟妹妹比她听话、比她懂事,相比之下,她就越发显得不争气。
母女之间的感情,就这样淡了。
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越亲的人,一旦失望了,记住的全是对方的恶,而将那人的好,全忽视了。
下午,韩乔玉买了一个水果篮,去了医院,却看到裴庆笙在病房内,站在床边,冲韩桐各种pua:
“知道我为什么要在外头生吗?”
“我是个男人,不是种马。我进了你韩家门,帮你们把韩家发展得这么好,可是我的儿子和女儿,你非要让他们姓韩!”
“对,没错,韩家给了我一个平台,让我有了施展的空间,但我给韩家带去的发展,你眼瞎没看到吗?”
“我让韩家的家产增加了一倍。但是,我和你说我们再生一个儿子,让他跟我姓时,你拒绝了。”
“韩桐,记住了,是你先拒绝我的。”
“你不生,有的是女人给我生。我自己创造的财富,想给我儿子女儿留着,我错了吗?”
“我没错。”
“如果你不肯把韩家一半的产业分给我,那就拖韩家一起下地狱。”
“我能创造它,就能毁了它!”
韩桐拿身边的手机砸他,恨声直叫:
“你休想,你休想。我韩家的产业只给姓韩的。”
“裴庆笙,你做过什么,我非常清楚,我要是把那件事爆出来,你觉得你还有什么好下场?”
裴庆笙低低笑:“除非你想得罪关家。你敢吗?你别忘了,关峰现在是你的离婚律师,得罪了他,他甩手不干,整个京城,还有谁能帮你?”
门外头,韩乔玉眼皮跳了又跳:
这该死的裴庆笙,到底干了什么缺德事,还和关家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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