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觉得,秦家若有诚意,理应上门来请,而不是单方面通知女方父亲,却没来邀请女方母亲,这做法不对。
他是觉得,秦家若有诚意,理应上门来请,而不是单方面通知女方父亲,却没来邀请女方母亲,这做法不对。
现在看来,人家是故意的。
想看韩家有没有轻视秦澈。
同时送上请柬,就是想在今天的宴会上,让韩桐下不来台。
“唉!”
老爷子捏了捏眉头。
老太太则沉下了脸:“白眼狼就是白眼狼,既然婚事定下来了,就应该老老实实和家里说,让我们好好准备准备。终生大事,家长见面,只见女方父亲,不见女方母亲,这也太没规矩了。。。。。。赵家这是怎么回事?是瞧不起我韩家吗?”
老爷子无奈:“老婆子,别再埋怨了,我们反省一下,在乔玉和秦澈的婚事上,我们有大力支持过吗?差一点,我们就把乔玉许配给关家了。那天真要宣布了,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老太太却哼哼直叫:“这怪谁,还不是那小没良心的没和我们说?”
“说了你会同意?当时那情形,你肯定逼她离婚!”老爷子反问。
老太太顿时语塞。
就在这时,厨房那头传来一阵摔倒声。
众人回头望去,赫然看到韩桐摔倒在地。
“妈!”
韩启航连忙冲了过去。
老爷子给司机打电话。
几个人手忙脚乱把人送去医院后,医生的诊断是:受了刺激,睡一宿就能醒来。
韩启航第一时间给大姐打电话——今天妈情绪这么大,全是被他们夫妻刺激的——
可打过去竟发现关机。
不管是韩乔玉还是秦澈,都关机。
*
这个晚上,另一个人,彻夜难眠——那个人就是关峰。
他坐在自家酒柜边上,不知喝了多少酒。
当秦澈身份公开的那一刻,他心下已经绝望地明白了一件事:
他和韩乔玉,再一次失之交臂了。
如果那天他们领了证,一切就会完全不一样。
可那天,秦老太太病了,他们没去成民政局。
于是,命运的齿轮就此发生了改变。
昏昏沉沉当中,关峰躺在大单人沙发上,仰望精致的天花板,有一种强烈的不甘心,在心头野蛮生长。
还要怎么去挽回?
高中时期长在心上的小花骨朵,在大学时开得最明艳时被人摘走。
命运给了他机会,可他没把握住,怒放的玫瑰,最终被后来者抢走了。
这大半年时候,他陪着她,帮着她解决了公司的案子;给她闺蜜打离婚官司;给她拉生意;挖空心思说服父亲去提亲;亲自上阵相亲;用秦深的心脏做引,诱她上钩——
该做的,他全做了。。。。。。
清心寡欲的他,对什么都无所谓,如今在一个女人身上花了这么多心思,竟付诸东流。。。。。。
实在不甘心啊!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他凑过去看,一个熟悉的电话号码跌进他的视野。
他接通了,沉沉问:“裴庆笙,怎么,想通了?同意我方提的离婚条件了?”
那一头,裴庆笙笑着接上话:“我和韩桐离婚的事,先不说。关律,我们来聊聊韩乔玉吧!我能帮你拆散韩乔玉和关澈,条件是,你帮我拿到韩家一半的财产。怎么样,要不要合作一把?”
关峰醉得迷迷糊糊的:
这人渣,怎么帮他得到韩乔玉?
但他心里太渴望得到了,脱口一句:“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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