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佑廷又接上一句:“但当时,我并不知道捐献者是谁。也不清楚秦深捐献前是什么情况。”
赵佑廷又接上一句:“但当时,我并不知道捐献者是谁。也不清楚秦深捐献前是什么情况。”
韩乔玉脚下踉跄,抱着思绪乱成一团的头,冲了出去。
她甚至不敢追问简姨,当时知不知道继子就是那个捐献者。
秦澈急切地追了出去,嘴里直喊:“韩乔玉,你去哪里!”
两人奔到室外。
十二月刺骨的寒意,让只穿了一条裙子的韩乔玉打了个寒颤。
她的手臂被秦澈拉住,耳边听到他声音发紧地叫道:
“老婆,你别胡思乱想。。。。。。”
“那如果这里面真的发生了可怕的暗箱操作呢?”
韩乔玉用力甩开他,回过头,眼神里藏着掩不住的痛楚,声音和身体都在哆嗦:
“否则,为什么关家会把秦爸逼到那个地步?秦爸为什么会日日借酒消愁,最后死得莫名其妙——”
越深入地想,她越觉得这里面藏着不可说的内情。
而这些内情,是普通老百姓根本查不清楚的。
所以秦爸才会绝望。
因为,连她都觉得这太可怕了——如果人命真的被某些人视如草芥,只为了给权贵续命,那这个世界,一下子就变得恶到了极致。
至少这一刻,她完全接受不了,连呼吸都变得撕心裂肺。
秦澈的心脏,正在火上煎熬:
如果哥哥的死真的有隐情;如果爸爸的肾脏,是建立在害死哥哥的前提下得来的,那是何等的恐怖。
他不敢深入地想,只一把将她紧紧搂住:“一切都只是猜测,是再也无法证实的假设。你不能这么激动跑出去。老婆,你冷静好不好,好不好?今天是我们的大日子!”
韩乔玉闭上眼,任泪水肆意地往下淌。
是的!
她压不住那崩溃的情绪了。
眼泪掉得完全没有预兆。
如果秦深的死真的有问题,这个婚,她还怎么结啊?
“我需要冷静一下。秦澈,你别跟着我!”
她用尽所有力气,推开他,奔向自己的车,坐上去,一脚油门,疯了一般冲出去,将秦澈甩在身后,驶出院子,跑上道路。
秦澈连忙去开自己的车,怀着满心的恐惧跟上去,生怕她会出事。
现在的她,情绪太大了!
餐厅那边,一直没说话的秦奶奶在韩乔玉跑出去之后晕倒了,一时厅内乱作一团。
*
韩乔玉不知道自己开了多久。
脑子里乱哄哄一片,全是秦深生前的音容笑貌,以及秦爸那慈爱又厚重的嗓音:
“乔乔,爸爸祝你和阿深,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领证那天,幸福仿佛唾手可得。
结果,等待她的却是天人永隔。
那一天,她永远永远不会忘记。
现在却有人说:秦深的死,有问题——可悲的是,她核实不了。
偏偏那根刺,已经扎进了心最深处。
以后,她要如何去拔除,又如何用一种平静的心态,继续往下生活?
如果这是一种报复,不管是韩柔嘉,还是关峰,他们都成功了——
他们令她和秦澈之间生出了裂痕。
哪怕这一切和秦澈无关,可是,其中一个得益的人,是他爸爸啊。。。。。。
她怎么能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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