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俊闻,不由一笑,老李能有这个心思,说明他们这次微服私访,收获甚多。
随后,众人来到县衙大堂,各自坐下。
李世民扫了众人一眼,开口问道:
“你们说,接下来,去哪里?”
程俊和长孙无忌彼此对视了一眼。
此番微服私访,去关内道哪里,向来都是李世民说了算。
现在李世民这样问,显然,是有了别的打算。
程俊想了想,说道:
“陛下,关内道现在这个样子,除非您挨个亲临,可这样一来,耗时太久。”
“而且有人通风报信,查不胜查。”
“依臣看,不如回京。”
李世民若有所思道:“回京吗。。。。。。”
程俊点了点头说道:“对,回京,咱们直指矛头,先封了永丰车马行,然后,查那个松翁。”
“然后通过他这口,再捉拿那些县令。”
长孙无忌闻,点了点头,说道:
“程俊所甚是。”
“咱们再杀他个回马枪!”
“京城里的人,绝对想不到,咱们会在这个时侯回京。”
李世民听着,眸光一闪,有道理。
卢慎、卢裕接连被拿,京城里那位,此刻必定以为他还在关内道继续查县,断想不到他会立刻回京。
这个时侯回去,正是对方最松懈的时侯。
李世民当即拍板,沉声说道:
“好。”
“现在就出发,连夜悄悄赶回京城。”
众人齐声应是。
李世民转头看向张阿难,吩咐道:
“阿难,你去准备马车。”
张阿难拱手回应道:
“奴婢遵旨。”
次日一早,长安城。
一处府邸的书房里,被底下人称作松翁的老人,坐在书案后面,听着手下人的禀报。
“云阳。。。。。。也出事了吗?”
听到老人喃喃自语声,管事肃然说道:“回松翁,是,昨夜云阳城那边传来消息,陛下突然从三原改道去了云阳,卢裕不小心,暴露了本性,被陛下叫人当场拿了,云阳县衙上下,现在尽数槛送京师。”
松翁沉默了良久。
先是三原,再是云阳。
李世民明明已经过了云阳城,竟然还能杀回去。
“咱们的陛下,行事真是不按常理啊。”
老人叹了口气,看了一眼管事,对着他说道:
“传话下去,关内道的其余各县,这几日,都给老夫夹起尾巴让人。”
“再吩咐各处的人,密切盯着陛下的落脚之处。”
“陛下到了哪里,立即上报,万不能再出事了。”
“陛下到了哪里,立即上报,万不能再出事了。”
管事躬身应道:“是。”
当天下午,长安城外。
张阿难穿着一身便装,赶着马车,朝着长安城城门而来。
此时此刻,长安城城门口,正站着一名城门郎和两名侍卫,查验着每一个出入京城的人。
马车刚到城门口,守城的城门郎便抬手拦了下来。
“站住。”
“车上是什么人?撩开车帘,配合查验。”
张阿难闻,有些犹豫,转头看了一眼车厢。
车厢里,传出李世民的声音:
“让他查。”
“诺。”
张阿难应了一声,对着城门郎点了点头,“你过来吧。”
城门郎毫不犹豫的上前一步,伸手撩开车帘,看了一眼车厢之内,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车厢之中,两个中年男人,一个年轻男子和一个妙龄女子,正盯视着他。
这不是。。。。。。陛下吗?!
还有程县公,长孙尚书,还有。。。。。。公主殿下?!
城门郎见过他们,看到他们投来目光,不由倒吸了口凉气,刚要行礼,李世民抬了抬手,拦住了他,淡淡说道:
“不必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