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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有另一人在参加考核，金萱休息的时间，请各位欣赏。现在摄像信号接入舞台荧幕。”

大鱼公司食堂，很多人吃饭时都在看屏幕，金萱演唱很精彩，抬头看屏幕的和低头看手机的，差不多一比五，但李西仪说要转播另一人表演，让这五分之一有些不满。

原本吃饭的功夫，正好看完金萱表演，想不到半路横插一个，大伙吃完得赶紧回去呢，有工作的去工作，没工作的去午睡。没人会为听歌吃完还待在食堂。当然，这仅是五分之一的想法，更多人根本不在乎。

“听这意思，是要换台？”张博孜问师兄道。

“好像是，不知道他们偶像部什么情况，这种不常见。”

直播间里的观众十分失望。

“退票！退票！我是来看仙女下凡的！”

“脖子哥，把镜头转回去吧，哪怕拍那个腊肉也行。”

“没活可以咬打火机，别在这种时候切信号好吗？”

“散了散了，最精彩的已经看完了，剩下的估计是充话费送的。”

张博孜安慰道，“没关系啊，朋友们。听那意思刚才的小姐姐只是暂时离开，而且你们怎么知道接下来的不精彩呢，没准是位实力选手。”

刚刚拍屏幕里的金萱，直播间人气迎来一波暴涨，观众来到三千多，以前从没有过，可惜她才唱两首歌就下台了，张博孜担心这波人气接不住。

终于，频道切换了。画面中是简陋的、不知是办公室还是会议室的地方。一个女孩出现在画面中，穿着白色上衣和蓝色牛仔裤，脚上是一双拼色休闲板鞋。奇怪的是，女孩的脸并没有出现。

因为考官只有张老师，她不懂拍摄，摄像机被很随意地搁在了椅子上，没调整机位和角度，也就没将对象的脸录到画面中，拍到的只有胸部以下。

直播间弹幕更多了，张博孜松了口气。

“这运镜是保安大叔拍的吗？还是摄像头成精了？”

“摄像师：我对你的脸没兴趣，我只想拍鞋子链接。”

“这是在椅子底下偷拍的吧？”

画面中的女孩开始了演唱。

“我的脖子都伸长准备迎接下一首歌了，结果你给我看这个？”

“把刚才的666退给我，我要去给隔壁跳舞的小姐姐刷了。”

“主播别愣着，快吃你的大虾。”

“信号这么糊，是在地窖里考核吗？”

“画面质感跟刚才比，imax和监控录像的区别。”

“感觉像电影高潮，突然进了一段广告。”

“懂了，强制休息，怕我们看太久审美疲劳。”

“这不就是典型的对比伤害吗？拉个炮灰出来衬托亲女儿？”

“真相了，霸凌式对比，心疼女生三秒钟。”

“只有我记得张脖子是探店主播吗？”

“淦！只有我觉得这个小姐姐声音很好听吗？”

“楼上+1。”

不仅弹幕，食堂其他人也没太大兴趣，低头滑手机或离开，并且随着来吃饭的人越来越多，环境也变得越来越嘈杂，似乎已无人在意这场直播。

其实他们未必是听出来哪个好哪个不好，只是刚才有全套舞台效果，而这个狭小房间既没有炫酷的灯光，也没有震撼的音响，觉得差距太大而已。

画面中的女孩才唱完《a2z》和《弦上月光》，外面却传来敲门声。

工装人进入画面，“报修的房间是这里吧？”

“报修？什么报修？”画外女声问。

“昨天有人在系统提交这个会议室，管道有问题……你们在干嘛？”

“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