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燕然不解:“好几次?”
莫非苏沐遮喜欢将家具搬来搬去,每天不搬个几次就睡不着觉,以至于8楼的婴儿总被吵醒?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不可能。
老太道:“那个女生哪去了?让她出来!在屋里唱唱跳跳扰民,还有成天摆弄那几个破乐器,我告诉你们,趁早别弄了!听说还在首都当什么唱戏的?都给我停了!好好的学生不上学,净整这些没用的,自己不学好还打扰别人。”
宋燕然皱了皱眉。椅子腿与地板摩擦吵到楼下能理解,但啥时候唱歌跳舞吉他声也能吵到人了?我以前就住对门902,我怎么不清楚?隔音没这么差吧?
而且她后面的话,好像并非是被吵到而不满,倒像因为苏沐遮当练习生不满似的。
宋燕然道:“别人想做什么,关你屁事。”
见对方还敢口出不逊,老太严厉警告道:“告诉你,你们要是再闹出动静来,我可就要报警了!”
哦?就是说你没报过警了?听刚才的话你来不止一次了,却没打过110吗?
老太话锋一转:“你是哪个?跟那女生什么关系?”
宋燕然:“有你事吗?”
老太冷哼一声:“整天不学好,还谈上恋爱了。”
说完她就转身离开了。
——原来如此。
宋燕然关上门,回到客厅。客厅南侧有个巨大的开放式阳台,以前他家在北面很难晒到阳光,所以他来苏沐遮家时常在阳台待着,有时还将被子拿过来晒,他小时候喜欢被子晒过太阳的味道,晚上盖着有种被太阳公公拥抱的感觉,那时不知道那是螨虫尸体被烤焦的气味。
推开玻璃门,宋燕然久违地再次光临这个巨大的阳台。阳台上养了些绿植,有小巧的多肉,也有中等的盆栽,还有棵硕大的橡皮树。天际是一场壮丽的晚霞。
那是一种奇异的色彩,粉红、暖黄、橘红、淡紫、深蓝,层次分明。
想起了地理练习册上的题目。
秋天是观赏晚霞的最佳季节。因为空气透明度高,大气垂直运动较弱,尘埃和水汽得以停留,同时云层也更加稳定。
所有的所有,都像是为了一场晚霞而搭建好的舞台。
突然觉得,女孩就是眼前的这场晚霞。
如果不是,那就让她是。
回到客厅,卧室里的动静消失了,不知道苏沐遮还在搞什么。
“好了没有?”宋燕然问。
房间里没有回应。
他坐回沙发,房门却开了。
苏沐遮站在门后,表情忐忑,“刚才你开门了?”
“开了。”宋燕然的语气很漫不经心。
“那个人都说了啥?”她假装并不在意。
他语气让人很安心:“一堆莫名其怪的话,听不懂,可能是疯子吧。”
她表情缓和,“都告诉你不用管。”
他道:“我以为上门查燃气的。”
她恢复正常:“嘁。让你不听话,碰上疯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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