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嗓子疼，头晕，都行。”

“知道了。”

“等让你上去，再唱剩下三首。”

“好。”

“嗯。”

李西仪将半支烟扔到地上，踩灭，走了。

金萱回到休息室时，短发女已经在那了。见她回来，后者立刻凑了上来，“萱萱，这次真的有点紧张啊！”

“习惯就好了。”金萱随口道。

短发女生滔滔不绝地讲起来，似乎找人说话就是她缓解紧张的方式，不管对方听不听。

*

大鱼和国音两方人马，对公司进行了简短的参观。本来大鱼的人还想多带对方逛一逛，但国音院副校长听说能看练习生考核直播，颇感兴趣，便提前结束了考察。此刻他们已就位总裁会议室。会议室不小，但这么多人在，还是不够坐，不得不又搬来几个椅子。

“经过介绍，相信贵校对我司有了一定了解。”经理范昕道。

副院长柱庆国道：“通过刚才的参观呢，大家对业内的市场主体有了更多认识。”

两位头目又是一番商业互吹。

范经理进入正题，“恰巧偶像事业部，今天进行部分练习生的考核，不妨几位领导教授看看，给培养部门指导指导，提提意见。”

秘书打开投影仪，幕布上出现了顶层演出厅的实况。

*

练习生陆续登台，受试后又回来。短发女也演唱完毕，看其表情应该发挥得不错。

轮到了金萱，作为压轴登场。临走她看了眼坐在角落的苏沐遮。后者不再继续看谱子，而是在手机上输入着什么，表情颇为认真，不知在跟谁聊天呢。

金萱踏上舞台时，聚光灯骤然收束为冷冽的光柱。她礼服的裙摆在强光下淌出碎芒，随后全场又瞬间陷入绝对黑暗。

到底是公司看好的未来艺人，不仅有专门的化妆师为其做造型，登台后演出厅的大荧幕和千万级的光影设备也启用了。

前面八人进行演唱时都没有。《a2z》的电子鼓点炸响，随即十六束猩红激光霎时亮起。低频贝斯震动，伴随着密集的电子转音。

金萱的嗓音响起：

“从a的、格式化、所有的、犹豫。

“到z的终章、字典里、没写过、结局。”

金萱利落的舞步切割出几何光网，每一次踏地转身，鞋尖撞击的舞台点位便迸发环形脉冲光。

“镜子前、每寸、肌肉、都在算、概率。

“汗水是、唯一、无法、伪造的、数据。

“别去管、那些、噪音、编织的、考题。

“我只听、血管、鼓动、传来的、讯息。”

背景光幕切换为深邃的靛蓝色，数道追光灯从不同角度切入，在金萱周身交织成流动的光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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