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给个时间。”
程迦南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说:“这是我自己的事。”
“你的事,归我管。”
他的眼神幽深得有些骇人,程迦南有些心惊,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他看人的目光,平静,没有波澜,却有种不动声色吞噬的感觉。
程迦南用力攥紧手指,没办法再掩饰下去,只能说开:“您是因为那晚才想着管我吗。”
不想因为那晚的事被他“管”,好像是不得已,被逼迫的一样。
又好像她因为这件事,手里有了他的把柄。
赵敬年说:“你说呢?”
“如果您只是因为那晚的小意外,而觉得有必要做出什么行动,其实不用,可以当做那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小意外?”
赵敬年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说,他沉默了一瞬,看她故作冷静,目光躲闪,都不敢和他对视,越能说明问题。
“嗯,我知道您不是主观的,大家都不想的,何况对我而,没有受到什么影响。所以就当什么都没有,希望您不要再提了。”
程迦南说这话的时候,尽量装作很平静,很坦然,把这事看得很轻。
不想让他觉得,她有想拿这事拿捏他的意思。
她其实比谁都想平安无事。
赵敬年朝她走过来,周身气场强大,她下意识后退几步,却退伍可退,腰挨着餐桌。
他站在她身前,仿佛有一团阴影笼罩着她,说:
“我是不是该说你挺善解人意的,很会为人着想。”
随着他靠近,程迦南的胸膛起伏的厉害,心脏“咚咚咚”剧烈跳动,敲打着胸腔内壁。
都没办法很好的呼吸了。
赵敬年的眼瞳一片漆黑,“你很希望,我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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