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了吗

程迦南嘴上否认：“不是”

赵敬年不是看不出来她心里所想，他没有拆穿，说：“过几天回去。”

还要过几天

赵敬年忽然问她：“工作怎么样？”

“还好。”

“习惯吗？”

“习惯。”

程迦南累了一天，昨晚没有休息好，这会有点累了，强打起精神回答他的。

真要她闭上眼睛睡会，她是睡不着的，毕竟在他的车里，逼仄的空间里，他的存在感很强烈。

何况不知道他是不是开车送她回去。

“，怎么走这条路？是不是走错了？”她试探性问道，没有直接问。

“不是送你回去，还是你想去我那住？”

“”

“你想去我那住，我没意见。”

“不是。”程迦南赶忙否认。

赵敬年没再理她，送她到地方后，找到路边的位置停好车，他却叫住她，说：“聊聊。”

程迦南都想下车了，都要解安全带了：“聊什么？”

“你有没有事想和我说的。”

程迦南刚想说没有。

赵敬年说：“想清楚了再回答。”

程迦南摸不准他的态度，想了一会儿，说：“昨晚谢谢您帮忙”

“没让你道谢。”

“不是这个，那是什么”

“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