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话间,程迦南悄悄退回房间,轻轻关上门。
在房间没待多久,赵敬年来敲门了,她打开门,赵敬年看她穿戴整齐,只不过还是穿着自己那身衬衫,他没说什么,说:“吃早餐了。”
程迦南问他:“您朋友走了吗?”
“你说江衡?你听到他声音了?”
“嗯。”
“他走了。”
程迦南这才松了口气。
吃早餐的时候,赵敬年说:“怕他知道你在我这?”
程迦南是怕尴尬,而且他们俩这种关系,本来就微妙,见不得人,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她就默认了的意思。
赵敬年说:“先吃早餐,等会冷了。”
吃早餐的时候,程迦南斟酌片刻问他:“贺野是不是伤很严重?”
“关心他?”
“不是,是我刚刚听到你们在说”
她知道贺家不好惹,所以很怕事情闹大。
赵敬年说:“这事你不用操心。”
程迦南:“”
“你找个时间,搬过来住。”
程迦南吃了一惊:“什么?”
赵敬年重复一遍:“搬来我这里住,这离你上班的地方不远。”
“不,不了”程迦南怕家里知道,到时候不好说。
赵敬年似乎知道她拒绝的原因,说:“家里那边我会和他们说,我不经常回来,你住就住了。”
即便这样说,程迦南还是担心,她摇头拒绝,说:“还是不了”
“程迦南,我没忘记我答应过你的事,你不想公开,我暂时不会公开。”
程迦南很敏感,他说的是暂时不会公开,意思是晚点也是会公开的。
一想到奔着公开去的,程迦南就很不安,很焦虑。
光是想想赵家知道会是什么反应,都快要窒息喘不过气来了。
而且赵敬年强势起来不和她讲道理的。
“何况真公开了,天塌下来,不是还有我吗。”
程迦南欲又止,最后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下午,还是赵敬年开车送程迦南去上班,去的路上,赵敬年接到一个电话,是杨璐打来的。
他皱了皱眉,不过还是接了电话。
“敬年,是我。”
“有事?”
“我听李燃说你休假回了南城,走得很着急,出什么事了吗?”杨璐的声线还是那么温柔,细心问道。
“没事。”
赵敬年很冷淡回答道。
杨璐察觉到他的冷淡,心里有点狠不舒服,沉默了片刻,听到他问:“你还有事吗?”
杨璐打起精神,说:“其实没什么事,就是过几天我要回南城出差,有一个学术交流会,顺便见朋友,我就是和你说一声。”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