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握了下拳,感受掌心牵扯的痛感。伤口还在,但已经不妨碍基本动作。他又试着屈伸右手指,虽有刺痛,却不再麻木。这意味着,他已经可以重新握剑,可以再次施术,哪怕不能持久,也足以支撑短途行动。
抬头看向洞口方向。晨光更亮了,林影轮廓清晰可见。枝叶随风轻晃,投下斑驳光影。空气里没有杀机,也没有压迫感。这片区域已经安全,至少目前如此。
他知道该走了。
停留太久并无意义。敌人已除,防御已解,继续坐在这里不会带来更多好处。身体虽未完全恢复,但已脱离危险期。再等下去,只会浪费时间。
他缓缓将最后一丝游离的灵力纳入丹田,动作轻柔,如同收拢一张绷紧已久的弓弦。然后闭眼片刻,再睁开时,眼神清明,不再有疲惫之色。
他没起身,也没做出任何准备出发的动作。只是静静地坐着,望着前方那片已被净化的花园。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不会轻松。但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全然未知。
他已经有了经验,有了教训,也有了新的认知。
风拂过脸庞,吹动他额前散落的发丝。破损的衣角轻轻摆动,带走了最后一丝冷意。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掌心的痂开始发痒,那是新生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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