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知道,此刻不能退。
他强迫自己放缓呼吸,盯着三人手腕抖动的频率。左侧那人出掌时小指微颤,说明腕力不足;右侧踢腿者落地总偏向右足,重心转换慢半拍;墙边那位虽暂未再攻,但呼吸节奏紊乱,显然肘伤影响不小。
他记下了这些细节。
又是一轮进攻袭来。三人不再分散,改为三角围杀,步步紧逼。路明被迫贴紧高台,背脊抵着石架边缘。他挥棍格挡,每一击都耗尽力气。一次闪避稍慢,短棍被打偏,肩头再中一掌,整个人撞上石柱,震得头顶灰尘簌簌落下。
他靠着石柱喘息,视线扫过高台上的宝物——青铜短剑依旧横卧,玉环微光流转,竹简静静躺着,无人敢碰。他知道这些人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他也知道,只要他还站着,他们就不会轻易靠近。
斗篷人终于迈步。
一步,两步,停在门前阴影边缘。他没有拔武器,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路明,像在等一个答案。
路明抬起眼,与他对视。
就在这一瞬,右侧随从突然猱身而上,双掌齐出。路明本能地举棍迎击,却被一掌震开短棍,另一掌擦着胸口划过,衣襟撕裂,皮肉火辣。他翻滚躲开后续攻击,右手在地上摸索,终于抓住短棍,指节死死扣住。
他慢慢站起,嘴角溢出血丝。他将血沫啐在地上,抬起左手,缓缓指向斗篷人:“你想看我倒下?那你得亲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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