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借机疾步后退两步,蹲身伸手探向倒地之人。指尖触到脉搏,跳得急但未乱。他眉头微皱,低声道:“别动。”声音压得极低,不留回音。话音未落,人已起身,一步跨回原位,重新面对屏障。
可就在他落定刹那,脚下地面轻微一震。不是来自前方,而是同伴所在区域。岩层接缝处浮起一丝细尘,缓缓飘散。他眼角余光扫见,身体本能横移半步,挡在同伴与震区之间。那震动并未加剧,却持续不断,像是某种机制正在缓慢启动。
他咬牙,左肩伤口再度渗血,湿透布条,顺着小臂滑下一缕温热。他抬手按紧伤处,将布条缠得更紧,指节因用力泛白。视线始终未离屏障中心,试图从中找出最薄弱节点。五指张开,掌心朝前,悬于半尺之外,做出发力姿态。实则并未真正出手,只是以动作掩饰拖延,等待机关循环周期重置。
通道深处风声依旧,时强时弱。他站在原地,不动如桩,唯有呼吸拉长,一寸寸丈量着时间流逝。身后震颤未止,前方屏障愈发警觉。他不能再试第二次假动作,系统已经学会分辨真假威胁。下一次出手,必须是真破局之击——可此刻,他分不出心神去构想那一击该落在何处。
右手缓缓收拢,五指握成拳。他盯着那片虚无,眼神锐利如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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