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具尸体腰间绑有皮带,内置三支飞镖,镖身淬毒,呈暗绿色。他将飞镖逐支取出,每支都用油纸单独包裹,放入木盒锁紧。
第九具尸体离得最远,倒在坑壁阴影处。他走过去,发现此人怀中鼓起一块。他解开对方衣襟,摸出一个扁平铜匣,匣子冰冷,表面无锁,却打不开。他尝试按压边角,无反应。正要收起,忽然察觉识海一阵刺痛,如针扎般短暂而清晰。
他停下动作,闭眼调息。
刺痛来自铜匣内部,非攻击性,更像某种警示机制被触发。他静坐三息,待识海恢复平稳,睁开眼。不再徒手接触,而是戴上随身携带的鹿皮手套,重新拿起铜匣。这次再无异感。他检查四周,确认无其他异常,将铜匣放入特制皮囊,标注“封存”。
清理完毕。
他环视战场,九具尸体皆已搜查,无遗漏。所有危险物品均已隔离封装,剩余残破兵器弃置原地。风再次吹来,卷起一层薄灰,掠过焦土空地。远处旗杆上的乌鸦早已飞走,不再停留。
他站在原地,肩伤隐隐作痛,体力尚可,未脱力。身边放着两个包裹:一个装有可利用战利品,另一个密封着隐患物品。特制皮囊挂在腰侧,内有铜片、铜匣两件异常之物。
他低头看了眼皮囊,目光停留片刻,未打开查看。
然后抬起右手,轻轻抚过匕首鞘,确认归位。衣角随风扬起,又落下。他依旧站在断石边缘,距强敌首领尸体三步远,位置未变。风停了,尘落了,战场上再无威胁残留。
他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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