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刻,他腰身一拧,将光束偏移方向。白光擦着肩头掠过,轰在右侧岩壁上。碎石炸飞,岩面炸出一个碗口大的坑,焦黑边缘还冒着青烟。
四周安静下来。
路明站着没动,胸口起伏明显,额角渗出汗珠混着血丝,从太阳穴滑下。他左手按在地上调息,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嘴角有血迹,没擦。
队员甲坐在地上,脸色发白,右手死死抓着左臂,像是自己吓到了自己。他没受伤,可全身都在抖。刚才那一瞬,他以为自己要死了。
队员乙半跪在左侧空地,一手扶刀,另一只手撑着地。他抬头看向路明,又望了望那道依旧流转着青光的屏障。它和之前一样平静,仿佛刚才的反击从未发生。
路明缓缓抬起头,眼睛盯住禁制中央那道已闭合的裂缝。他知道刚才的尝试触动了什么。这不是简单的防御阵法,它会判断、会回应、会反击。而且——
它的力量远不止于此。
他没动,也没说话。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队员甲站不起来,队员乙不敢轻举妄动,他自己也耗了一成气力,短时间不能再硬拼。
风从背后吹来,带着雾谷的湿气和腐叶味。石门前的地面上,三个人影落在青光里,歪斜不定。那扇门静静立着,纹丝未动。
路明抬起手,抹掉嘴角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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