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百年前那场封印?”神秘人低声道,手指按在最后一道符眼上,指节发白。
“记得你说过,强行解封会炸山。”路明盯着通道深处,“也记得你说,我不是那种人。”
“但现在,我们做的事,和当年那些疯子越来越像了。”
路明没答。他只觉掌心旧痕微微发热,不是痛,也不是共鸣,而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躁动。就像当年在寒渊谷底,被人围杀至最后一口气时的感觉。
火光更近了。
七道身影出现在通道拐角,披甲持刃,步伐一致。他们身后半步,一道更高大的影子缓步跟来,袍角未染尘,手中无兵,只抬手虚按前方空气。下一瞬,研究台左侧一根承重柱轰然断裂,横梁砸落,激起大片烟尘。
路明侧身闪避,石棱横扫荡开落石。他看见那人的手并未收回,而是转向封印门缝,五指微曲,似在牵引某种无形之物。
门缝中的黑气突然倒卷,竟向内收缩半寸。紧接着,整扇石门发出金属扭曲般的嗡鸣,裂痕边缘开始缓慢剥离。
“他们在拉它出来。”神秘人哑声说。
路明握紧石棱,指节泛白。他往前踏了一步,挡在主路径中央。
火把的光映在他脸上,影子拉长,投在布满裂痕的墙壁上,像一道新生的裂口。
敌阵最前方的甲士举起长戟,尖端对准他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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