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绽在此。
路明不再强攻,主动后撤至铜盘防护圈中心,背靠已激活的阵眼石柱。他左手轻按腹部缓解震荡,右手垂于身侧,五指微屈,随时可应变。双眼扫视五人站位、手势变化、灵光明灭频率,一一记下。
灰袍首领浮在十步外,脚离地三寸,面色微沉。他未再出手,身后四人也收回灵链,掌中光晕减弱,却仍保持警戒姿态。双方对峙,谁都没说话。
林间风未起,树叶静垂。远处鸟鸣依旧断绝。
路明站着不动,呼吸渐渐平稳。他知道这一轮交锋已止,对方未能一举破阵擒人,攻势暂歇。他也清楚,自己摸到了些东西——这些人并非无懈可击,首领强而有隙,属下协同依赖指挥,灵力运转有迹可循。
他眼角余光扫过铜盘,红绳仍在微颤,阵法未破。清风的位置没有变化,仍在左后方一步之处,未曾移动。
灰袍首领终于开口,声音比之前低了些:“你比我想象中难缠。”
路明不答。他只盯着对方腰间那枚裂开的玉佩,忽然觉得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四名神秘人列队退回首领身后,站定原位,掌中灵光未熄,随时可再发动。
路明左手缓缓抬起,指尖沾了点唇边血渍,在掌心画了个极小的符号——是昨夜残页角落那个看不懂的印记。他不知道它代表什么,只是下意识做了这个动作。
铜盘忽然轻轻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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