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现在……”他低声说,声音沙哑,“等找到合适时机。”
话音落,耳畔传来“咔”的一声脆响。抬头望去,上方一块巨岩已松动,边缘碎裂,摇摇欲坠。他屏息,估算震动间隙,判断安全窗口。随即撑地起身,弯腰前行,贴着岩壁向深处未坍塌区域移动。
前方烟尘更浓,通道扭曲延伸,余党们的身影早已不见踪影。有的逃远,有的被困,有的可能已被埋。他不去想。
脚下一滑,踩中碎石,他单膝跪地,立刻扶墙站起,未松开怀中之物。血顺着小臂流下,在指缝间凝成滴,落在地上,洇开暗红斑点。每一步都沉重,每一息都艰难,但他仍在走。
震动未停,山体低鸣,整座山洞如同活物,在痛苦中抽搐。
他行至一处窄道口,停下脚步,抬头看去——前方岩顶裂缝密集,落石频繁,但中间一条路径尚通。若不尽快通过,下一波崩塌便会彻底封死前路。
他深吸一口气,舌尖抵住上颚,压下喉咙里的血腥味。
双脚分开,稳住重心,一手护物,一手前探,准备冲刺。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闷响,整段通道轰然塌陷,烟尘冲天,将退路彻底掩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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