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他退后两步,解开胸前布条。
动作很慢。左手先松开结扣,右手护在下方,等布条滑落一半,才将邪物托入掌心。东西不大,形如残玉,表面布满裂纹,绿光从缝隙里透出来,照在他指缝间,映出几道青色的影。
他低头看着,没说话。
风忽然小了。四周的沙尘圈缓缓降下,落在外围四块铁片上,发出细微的堆积声。阳光直射下来,晒得脸上发烫,但他肩背依旧绷紧,眼角余光不断扫向四方。
他知道,没人能保证安全。
可任务不能拖。
他双膝微屈,慢慢蹲下,双手捧持邪物置于膝上,身体前倾,重心压低。这是发力前的姿势,也是防御姿态。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他能立刻收手后撤,或者强行中断。
但他没有中断。
他盯着那点绿光,喉头滚动了一下,低声说:“就在此地。”
话音落下,指尖微微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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