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知晓我的根骨?”他问,语气无波,“凭何证明?”
黑袍人不答,反而反问:“你可曾疑惑,为何同阶修行者需百年筑基,而你三载便破九重?”
路明瞳孔微缩。
风停了。废墟之上,连灰烬都不再飘动。
他面上依旧平静,只淡淡道:“继续说。”
黑袍人摇头:“此刻多无益。我能给你的,是通往更高境界的线索——但需你我同行。”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洪荒深处,有遗府将启,内藏远古传承,足以重塑资质。”
路明冷笑:“为何选我?”
黑袍人沉默片刻,才低语道:“因你之身,本就不属于此世寻常命数。”
话落,他不再多,静静立于原地,黑袍垂地,如墨染夜。五丈距离未变,既不靠近,也不退走。仿佛在等一个答复,又仿佛只是来传递一句话。
路明坐着,左手仍按在地面裂缝中,指尖触着残存的符纹凹槽。血已干,冷意爬上指节。他眼神沉静,看不出喜怒,也看不出动摇。
远处,孤山巅上的云雾仍未聚拢,天空清朗得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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