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崖传来通报:“诱阵毁,真阵安。”
西岭回应:“陷坑完好,伏击条件维持。”
北谷校验完毕:“封界稳定,能源充足。”
路明逐一听取,点头不语。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肩背依旧挺直,如同插在高台上的战旗。
风雨忽然停了。不是渐弱,而是戛然而止。最后一滴雨水从屋檐坠下,砸在石板上发出清脆声响。天地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唯有水流潺潺,从各处沟壑缓缓退去。
云层散开一角,阳光未能透下,天色仍是阴沉。那片灰紫色的云团已不见踪影,但空中残留一丝极淡的煞气波动,不易察觉,却真实存在。
路明站起身,站在高台边缘,望着北方天际。他抬起手,下令:“不撤防,不轮休,全员持器待命。”
话音落下,他重新坐下,手按剑柄,目光未曾偏移。远处一只乌鸦掠过山门上空,翅膀扇动的声音清晰可闻。它没有停留,也没有鸣叫,径直飞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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