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兰!”见少女居然这么快就下来了,郁青先是惊喜,但又有些疑惑,“今日怎么这么快?真君没有留你考教功课吗?”
少女明媚娇俏,故意拖长话音,“你——猜!”
明明是开玩笑的话,谁知郁青还真的认真猜了起来,“难不成是真君突然有事,所以提前让你下山?”
汀兰撇了撇嘴,“你这木头!我可是为了来见你,差点被真君训斥了呢!还被罚了要写五百张符纸!五百张!”
远远跟着的珩淞:“……”
小妮子怨气还挺重的。
一听到汀兰被罚了,郁青急了,“这么多!那怎么办?我帮你写?可咱俩笔迹不同,真君会不会能认出来?”
越说郁青就越愧疚,“对不起,汀兰。我没想到会这样……”
见他真的很愧疚,汀兰噗嗤一声笑出来,也不继续逗他了,“逗你玩的,真君已经不生气了,走吧,我们去钓鱼。说好的,要是你输了,就要教我练枪。要是我输了,我就教你练剑。”
听到是玩笑,郁青也不生气,甚至有些开心,“走吧,鱼竿和鱼饵我都准备好了,就算你输了,我也教你从我爹那学的枪术!”
汀兰不服气,“哼,还没开始比呢,你才输!”
郁青立马道歉,“是是是,我知道错了,那作为惹了汀兰姑娘生气的赔偿,我教你练枪如何?”
“这才差不多,本姑娘宽宏大量,就原谅你了!就算你输了,我也教你练剑!”
眼瞧着两个孩子去到了早就约定好的地方开始钓鱼,隐在暗处的珩淞靠在不远处一棵树的树干上盯着周围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