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面上笑意收敛,冷漠之色替换了灿烂的笑容,眼中隐有杀意涌动。
蒋未明面色一沉,刚要开口再说些什么的时候。
顾行却是站起身来,没有给蒋未明说话的机会。
“在这连年天灾的情况下,上五门依旧是年年都用不达标的借口,想要从大魏身上啃下一块肉去。
那个时候,宰相怎么不替孤着想,怎么不为那无数灾民着想?不想着去问问上五门,他们这么做不觉得有伤天和吗?
历经天灾,大魏灾民遍地,国库空虚,国力不足,大梁发兵攻我大魏的时候。
宰相怎么不去问问大梁,如此作风,附和大国风范否?
刀兵起势,就不有伤天和了?
恰巧,这两个,宰相都没有开口,甚至一计未献。
怎么到了提升国力的时候,宰相就要为大魏,为孤来考虑?怎么就成了有伤天和了?”
一边说着,顾行一边走到了蒋未明的身前,抬手拍了拍其紧绷着的脸
“现在,孤倒要问问你,孤的好宰相。
你究竟是我大魏的宰相,还是上五门的宰相?亦或者,是大梁的宰相?”
伴随着顾行的话语声,一道金龙虚影盘旋而上,龙首悬在顾行的肩部上方。
最后一字落地之时,龙吟之声轰然炸响。
“昂!”
立于顾行身前,向顾行请旨的众人。
在这声炸响的龙吟之下,纷纷倒退。
有些实力不足之人,甚至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脸庞上的惊恐之色,难以掩藏。
蹬蹬蹬倒退数步的蒋未明,面色难看的看着眼前这个,姿态狂放的王上,陌生之感涌上心头。
自顾行继位这一年多来,兢兢业业,任劳任怨,鲜少在群臣面前发火。
谁知道,这一发火,竟然令人觉得心中有些恐惧难耐。
不过,发火归发火,蒋未明依旧是梗着脖子开口道
“先王在世时,就是以仁德著称,而且先王更不会将错就错,与群臣相悖。
即便是王上发怒,老臣也依旧要说,如此有伤天和之物,与大魏国风不符。
就算是先王重生,定然也会同意老臣的观点!”
听到蒋未明搬出了他那个便宜老爹,顾行咧嘴一笑。
想用他用过的套路,来反制于他?
“仁德?”
顾行摇头失笑,语气愈发的冰冷了起来
“如果仁德,就是让宗门骑在孤的脖子上拉屎,就是让百姓食不果腹,流离失所,就是让周边敌国举兵来犯的话。
那,孤要这仁德有何用!?
孤要你们有何用!?
立国之本,一要国力强盛,外敌轻易不敢来犯!
二是要百姓安居乐业,衣食丰足!
三是要,尽快剔除尔等这样的害群之马,以免临阵倒戈!”
顾行的目光,扫过一应出列请旨的臣子。
看着他们垂下头颅,无一敢与他对视时。
顾行哈哈大笑。
想要以势压他?用这么一个站不住脚的理由?还想着搬出他那个便宜老爹来?
不过是一群酒囊饭袋,仗着有几分资历,又看他年轻脾气好,以为以势压人就可行。
却不料,顾行气势更盛,反倒是他们被压的抬不起头来。
既然他们亲自把刀递出来了,顾行不接都有点对不起他们的良苦用心了。
“宰相蒋未明,两朝为臣,劳苦功高。
如今年事已高,思绪体力方面已愈来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