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静云的淡定,才是他一直这么努力坚持的主要原因,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出奇的相信这个年轻得有些过分的“神医”,心里总感觉她一定可以治好妹妹的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龚新然的痛苦开始逐渐到了麻木阶段,但仍旧整个身体紧绷,紧咬牙齿,看起来仍旧被这种蚀骨的痛苦纠缠着。
外面的人等得心急如焚,慕静云跟龚新立却是耗费了极大体力努力拽着龚新然,如果换个人,换种病况,可能慕静云一根金针就能够让那人动弹不得,但龚新然的这个病况却很特殊,金针只会起到反作用,而不会有丝毫正面作用。
足足三个小时后,慕静云跟龚新立才缓缓放开了龚新然的手脚,而这个时候龚新然已经感觉不到脸上的疼痛了,时间已经过得太久了,她只感觉面部紧绷,丝毫不自由,那种疼痛却不是特别清晰了。
“好了,我要将这些药膏取下来,你在一边看着,如果我有需要的东西你就立马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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