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刘校长听得心口一紧,愧疚与惶恐瞬间淹没了他,他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又恳切,对着老医生连连拜托:“医生,麻烦您一定要费心!孩子还小,正是读书长身体的时候,千万不能留下后遗症,麻烦您尽快给他检查治疗,费用我们学校全权承担,一切都听您的安排!”
他神色焦急,坐立难安,在诊室里来回踱步,目光死死落在赵文浩的手上,满心都是后怕,生怕这双少年人的手就此废掉,酿成无法挽回的大祸。
就在刘校长心绪慌乱、满心焦灼之际,一直装作痛苦难忍的赵文浩,缓缓抬起头,眼神诚恳,语气温和有礼,对着刘校长轻声开口:“刘校长,辛苦您了。这边有医生治疗,我很放心,您能不能现在帮我联系一下我的家人?让我家里人过来一趟处理后续的事情。”
刘校长此刻早已六神无主,满心都是愧疚,闻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应声:“好好好,没问题!你安心治疗,我马上联系!”
赵文浩闻,跟医生要了一张病历单,在上面写了一串电话号码。他抬手将纸条递过去,脸上依旧挂着强忍剧痛的苍白神色,看不出半分异常。
刘校长连忙接过纸条,看了一眼上面的号码,对着医生匆匆嘱托:“医生,那就麻烦您先给孩子紧急处理、检查治疗,我去打个电话通知家长,马上就回来!”
说完,他便转身快步走出诊室,急匆匆去联系家属,偌大的诊室里,瞬间只剩下赵文浩和老医生两人。
随着校长的脚步声彻底远去,诊室门外彻底没了动静,方才还满脸痛苦、弱不禁风的赵文浩,脸上所有的痛楚、虚弱、委屈瞬间一扫而空,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直起微微佝偻的身体,舒展了一下眉头,眼底的柔弱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从容淡定、胸有成竹的淡然,周身的气质也从乖巧学生,变成了沉稳内敛、心思缜密的模样,与方才判若两人。
老医生收拾好器械,正要带着他去放射科拍片做详细检查,确认骨骼损伤情况,脚步刚动,就被赵文浩出声拦住。
少年抬眼看向老医生,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语气轻松随意,全然没有半点受伤的样子。他动作从容,从校服内侧的贴身口袋里,稳稳掏出三张崭新的百元纸币,指尖夹着钞票,轻轻递到老医生眼前。
红色的纸币在灯光下格外醒目,三百块钱,对于普通工薪阶层的老医生而,等同于他两个月的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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