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都定准了,那我就按没有他们一家去安排。”
“谁要是敢在村里乱嚼舌根,我就拿着锄头去砸他家的锅!”
二舅母周丽华也跟着帮腔。
“就是,凭什么让那种人来恶心咱们。”
“阿浅,你放心,这事儿就按你说的办。”
事情彻底说开了。
温浅心里也舒服了一些。
她重新拿起大衣穿好。
把那条红线围巾一圈一圈地绕在脖子上。
“二舅,舅妈,那姥姥就辛苦你们多照顾了。”
“我先回去了。”
“等定好席面,我找人给你们捎信。”
林秀香虽然舍不得,但也知道温浅累了。
本来也想让温浅在这里住下来。
但是家里还两个孩子呢,林秀香也就没开口。
当然,也没有留温浅吃饭。
现在日头短,天黑的也早。
若是晚点回去,天黑了,路更不好走。
所以林秀香也没有多留温浅。
“路上骑车慢点!”
“注意看着点暗冰!”
温浅推着自行车,在一家人的目送下走出了院子。
温浅推着自行车,在一家人的目送下走出了院子。
“外婆,您回去吧,我走了。”
温浅不让老人家往外送。
她跨上自行车。
一路出了王家集
温浅迎着凛冽的寒风,踩着自行车的踏板一路回了城。
到了城里,天已经擦黑了。
她把自行车停在了小洋房的院子里。
屋里头生着暖气,一进去,浑身的寒气都被驱散了。
吴婶看温浅回来了,忙给温浅倒了盆热水,让她舒舒服服地烫了脚。
温浅这边边又回到了家里。
她却不知道,隔了小半个城外的小巷子里,萧家正闹得鸡飞狗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萧家的屋子里,常年弥漫着一股子散不去的尿骚味。
混合着长久不通风的霉味,熏得人直犯恶心。
屋子正中央的蜂窝煤炉子火头已经快灭了。
屋里冷得像个冰窖。
萧迟煜裹着一件灰扑扑的旧棉袄,像根木头桩子一样坐在院子里。
他两眼发直,盯着墙上那块掉了一半漆的月份牌。
自从前些日子知道温浅后。
萧迟煜整个人就像是丢了魂。
他每天下了班回到这个破烂不堪的家,连句话都不说。
就是发呆。
满脑子都是温浅那天在街上冷冰冰看着他的眼神。
“哎哟喂!作孽啊!”
里屋的土炕上,突然爆出一声凄厉的干嚎。
瘫痪在床的邓火英扯着干哑的嗓子喊了起来。
“死人啦!”
“连口热水都不给喝,这是要干渴死我这个老婆子啊!”
“苏雪晴!你个丧门星死哪去了!”
邓火英枯瘦的手指头用力地拍打着炕席。
发出“啪啪”的闷响。
苏雪晴正端着个破铝盆从外头接水回来。
一听这话,脸拉得比驴还长。
她把铝盆往灶台上一摔。
“哐当”一声巨响。
溅出来的冰水洒了她一鞋面。
“喊什么喊!”
苏雪晴没好气地扯着嗓子回骂。
“一天到晚就知道喊,我出去接个水的功夫你也要嚎丧!”
苏雪晴撩开脏得看不出颜色的门帘,气冲冲地走进里屋。
“我这不是给你烧水去了吗!”
“你当我是长了八只手还是八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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