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轻声问道。
“酸……有点酸,麻麻的。”
妇女闭着眼睛,轻声哼哼着。
“这就对了,这叫得气。”
温浅转头对张桂兰解释。
“只有得气了,针灸的效果才能发挥出来。”
接着,温浅又在妇女的足三里和中脘穴上各扎了一针。
随着几根毫针的缓缓捻转,妇女那原本紧皱的眉头,竟然慢慢舒展开来。
“哎?大夫,真神了,我这肚子好像没刚才那么疼了,热乎乎的。”
妇女睁开眼睛,有些惊喜地看着温浅。
站在一旁的丈夫也松了一口气,连连作揖。
“谢谢大夫!谢谢大夫!您这手艺可真是绝了!”
张桂兰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睛里满是崇拜的光芒。
她以前在学校里,虽然也学过针灸,但那都是在模型或者同学身上扎,根本没有见过这种立竿见影的效果。
她看着温浅那熟练而自信的动作,心里对这位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女大夫,升起了由衷的敬佩。
廖院长说得没错,跟着温大夫,确实是她张桂兰的福气。
“行了,留针二十分钟,你们先在这歇着。”
温浅洗了洗手,转过身对张桂兰招了招手。
“小张,趁着这个空档,我给你讲讲刚才那个处方的用药剂量。”
“好的,温老师!”
张桂兰赶紧拿出了自己的笔记本和红蓝铅笔,像个小学生一样,端端正正地坐在了那把新搬来的木椅子上。
她看着温浅,眼神里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
温浅翻开病历本,一边指着上面的药名,一边细致地讲解起来。
“高良姜虽然散寒效果好,但药性辛热,如果患者本身有胃热,就绝对不能用……”
温浅讲得很慢,每一个药理都剖析得十分透彻。
张桂兰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录着,生怕漏掉了一个字。
诊室里的气氛一时间无比温馨和谐。
二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
温浅利索地给妇女取了针。
这时候,妇女已经可以自己站起来走路了,脸色也红润了不少。
“温大夫,太谢谢您了,这药我们回去怎么煎啊?”
男人拎着刚从药房抓好的草药,有些恭敬地问道。
温浅正准备开口,突然想到了身旁的张桂兰。
她转过头,看着张桂兰笑了笑。
“小张,你来给他们讲解一下煎药的方法和注意事项。”
张桂兰一愣,没想到温浅会突然考自己。
她咽了口唾沫,有些紧张地站了起来。
看着患者夫妻俩询问的目光,张桂兰在脑子里飞快地组织着语。
“那个……这药要用砂锅煎,先用冷水浸泡半个小时。”
张桂兰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内容却说得一字不差。
“第一煎,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煎二十分钟,把药汁倒出来。”
“第二煎,再加温水,煎十五分钟。”
“两次的药汁混在一起,分早晚两次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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