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栎被他逗笑,配合地抬了抬下巴,一副“本上神心情好”的模样:“好说好说。柏麟帝君昔日护法之恩,本上神铭记在心,自当……嗯,酌情关照。”
两人相视而笑,劫后余生的轻松与境界突破的喜悦在彼此间流淌。芙栎抬头,望了望天际尚未完全散去的残余霞光与隐隐还在回荡的法则共鸣,略一思索,问道:“这异象动静颇大,几乎遍传天界……需要设法遮掩一二吗?”她担心太过招摇,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尤其是那位心思莫测的天帝。
柏麟闻,却是不以为意地一挥袖,语气带着属于西方白帝、执掌杀伐的天然霸气:“无需遮掩!你自天河星辰精华中孕育降生,根脚纯净,本就是天生的神邸,得天地眷顾。如今凭自身努力与机缘飞升上神,异象宏大些怎么了?正该让三界知晓,我天界又添一位顶尖尊神!至于那人……”他眼神微冷,意指天帝,“就算他有什么心思,想算计你,也得先掂量掂量你上神的实力,以及……你身后站着的是谁。”最后一句,护短之意昭然若揭。
芙栎心中一暖,知道他是想为自己正名立威,扫除潜在麻烦。她正想说什么,却见柏麟忽然收起了那副霸气调侃的模样,神情变得有些……不同。他看着她,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极为复杂的情感,期待、紧张、坚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他向前一步,离她更近了些,声音比方才低了许多,带着一种罕见的郑重:
“不过阿芙……异象之事暂且不提。我有一事,想问你,也想……”
芙栎微微挑眉,心中已有所感,却故意装作不知,含笑看着他:“何事让柏麟帝君如此郑重?但说无妨。”
柏麟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目光灼灼地锁住她的眼眸,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们……结契可好?”
“结契?”芙栎眨眨眼,明知故问,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结什么契呀?同盟契?还是守护契?”
柏麟被她这故意装糊涂的样子弄得又急又无奈,耳根微微泛红,却不再犹豫,直接而坦荡地说道:“你知道的!还能是什么契?当然是……道侣契!”他说出这三个字,仿佛用尽了力气,又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等待她的回应。
芙栎心中的笑意几乎要满溢出来,但面上却依旧维持着好奇与探究:“为什么呀?柏麟哥哥为何突然想与我结为道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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