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计?”王明月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显出几分懵懂。这个词对他而,实在有些陌生。作为先天神只,又早早与朱蕖结伴逍遥,他的“生计”从来就是感悟大道、提升修为,天地灵气取之不尽,何曾需要考虑凡人为柴米油盐奔波劳碌的“生计”?
朱蕖见他这般反应,不由莞尔,耐心解释道:“那当然了。凡人虽然寿命短暂,不过匆匆数十上百载,远不及我们神族长生久视。但他们的人生,却也因此被赋予了另一种精彩与厚重。‘人生在世,吃穿二字’,这话虽俗,却也道出了根本。凡人要生存,要养家,要在这世间立足,总得有一项安身立命的‘生计’。或耕读,或经商,或做工,或有一技之长……这便是他们的‘道’,是他们与这世界联结、实现价值的一种方式。”
她顿了顿,指了指城西方向——那里正是董永和鱼日所开“董记酒楼”的大致方位:“就像你那‘好妹夫’董永,还有他那位总想娶仙女的表哥鱼日,他们不也开了家酒楼吗?那便是他们的‘生计’。虽说经营得不咋地,还得靠仙女们暗中帮忙,但至少表面上是这么个营生。”
王明月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虽不通俗务,但悟性极高,立刻明白了朱蕖的意思。他们此番既是“游戏人间”,体验凡俗,那自然要尽可能融入其中,遵循凡间的规则。扮演“员外”和“夫人”,可不是光有个名头、住个房子就行,还得有与之匹配的身份、行为,尤其是这维持身份、接触市井的“生计”。
“原来如此。”王明月恍然,随即又有些犯难,“那……我这‘王员外’,该选个什么‘生计’才好?”他拧眉思索,“像董永那样开酒楼?似乎太扎眼,也容易跟‘剧情人物’产生过多交集,与我们旁观的初衷不符。况且……”他看了朱蕖一眼,小声道,“我对经营之道,确实一窍不通。总不能也指望王夫人你去跳舞招揽客人吧?”想到朱蕖可能像五仙女那样在酒楼前抛头露面,他心里就一阵别扭,哪怕只是假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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