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他?”朱蕖在心中轻笑一声,带着一丝冷意,“干嘛要救?他这劫数本就是命中注定的一环,应劫之人,自有其造化。况且,他又不会真的就此魂飞魄散,不过是走个过场,成全一段‘剔骨剜心’的悲情戏码,好让某些人幡然醒悟,也让这出戏更有‘看头’罢了。”
她顿了顿,语气转冷:“更重要的是,若我此刻出手干预,强行改变金吒的命轨,明月那闭关却耳目通天的‘好师兄’,很可能就会察觉到异样,进而注意到我们的存在。虽然被他发现了也没什么大不了,但打草惊蛇就不好了。我就是要等他机关算尽,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甚至可能快要‘成功’的前夕,再让他所有的谋划都功亏一篑!到时候,我要让三界众生都看清楚,他们这位道貌岸然、算计同门、连亲生女儿和天庭众仙都能当作棋子的玉帝陛下,究竟是个什么德行!”
混沌珠恍然,兴奋地应和:“姐姐说得有理!就要这样!让他从最高处摔下来才解气!”
这时,王明月见朱蕖沉吟不语,以为她在琢磨金吒身上的异样气息,便又补充了一句自己的判断:“不过,依我看来,那死劫之气虽然存在,却并不浓重凶戾,更像是……必经的一道坎。以他的根基和心性,若能坚守本心,或得贵人(外力)相助,应当能够渡过。”
朱蕖收回心神,对着王明月微微一笑,顺着他的话道:“他应当是有个劫数临近了,而且……快了。我们能察觉,或许很快了。”
王明月点头,不再多。两人继续沿着溪流漫步,享受着难得的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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