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身子一僵,随即缓缓放松,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指尖轻抚过他背后的衣料,能感受到他周身的疲惫:“你都多久没来找我了,清水镇与五神山路途遥远,你军务缠身,我以为你还要过些时日才会……”
“实在忍不住,只想见见你。”相柳收紧手臂,似要将她揉进骨血,沉默片刻,又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对了,我在清水镇,见到你姐姐了。”
清漪微微一怔,抬眸看向他,眼底闪过了然:“你说阿念?她是跟着苍玹去的清水镇,苍玹是西炎五王七王的眼中钉肉中刺,特意引着阿念跟他出去,就是为了借皓翎的势,他性子不安分,又野心勃勃,偏偏觉得自己是个聪明人,怎么样,没给你惹麻烦吧?”
“何止是麻烦。”相柳轻叹一声,松开她,却依旧握着她的手腕,指尖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语气沉了几分,“苍玹心思极深,早已在我辰荣残军的驻地安插了细作,暗中作祟,若不是我及时察觉,恐怕早已出了大乱子。”
清漪闻,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担忧,随即又听相柳语气略带迟疑,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无奈地说道:“而且,我好像……得罪你姐姐了。”
“得罪阿念?”清漪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轻笑出声,眉眼弯弯,满是对自家姐姐的了解,“你怎么会惹到她?你别看她平日里娇纵任性,其实向来不记仇,因为她从不会把恩怨留到第二天,向来都是当场就报了,你到底做了什么?”
相柳眸底闪过一丝窘迫,向来冷冽从容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无措,斟酌着开口:“近日辰荣军驻守的山林爆发了罕见障毒,不少将士染病,我费尽心思,找涂山璟换到了一批救治的药材,可偏偏解药被西炎苍玹半路劫走。”
说到此处,他顿了顿,继续道:“将士们撑不了多久,我正无计可施时,玟小六找到我,说有办法换回解药,条件是让我配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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