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涂山璟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青丘,只身避走中原,远离了这场让他心力交瘁的婚约纷争。
皓翎五神山终年云雾缭绕,羲和宫矗立于云海之巅,金瓦琉璃在日光下泛着温润却不失威严的光晕,殿外仙禽轻啼,灵草馥郁,一派祥和盛景,可殿内的氛围却藏着几分不动声色的凌厉。
相柳一身玄色锦袍,墨发仅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起,周身原本凛冽的妖力尽数收敛,少了几分战场上的杀伐之气,多了几分缱绻温柔。他长臂轻展,将身侧的清漪稳稳揽在怀中,让她舒适地靠在自己胸膛,指尖不经意地摩挲着她肩头柔软的衣料,目光落在手中防风意映传来的密信上,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我这便宜妹妹藏的可真深啊!没想到她竟然是阿宁的人。”
清漪窝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周身被他独有的清冽气息包裹,眉眼弯弯,嘴角噙着一抹了然又狡黠的笑意,抬手轻轻拂过信上的字迹,语气漫不经心却又暗藏深意:“这算什么,还有更深的呢!”
相柳低头,鼻尖蹭过她柔软的发顶,眸中满是纵容与好奇,低声问道:“谁啊?”
清漪偏过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俏皮地眨了眨眼,故意卖了个关子:“你猜,以后就知道了。”
“猜不到。”相柳干脆地摇头,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半点没有平日里桀骜不驯的模样,满心满眼都只有怀中之人,不愿费半点心思去猜这些无关紧要的谜题,只要是她想说的,他便听着,她不想说的,他也绝不追问。
清漪被他逗得轻笑一声,不再逗他,转而说起正事,指尖轻点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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