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步入正厅,管家便连忙快步上前,双手恭敬奉上一封制式规整的拜帖,神色带着几分诧异:“将军,方才城外侍卫传来消息,昭郡主戚云舒一行人抵达霁州,特意差人送来了拜帖。”
贺敬元闻微怔,抬手接过拜帖,指尖抚过熟悉的落款,眉宇间满是惊疑与不解。
他翻看拜帖扫过几眼,不由得眉头微挑,低声自语:“云舒郡主?她怎会突然来霁州,还特意递帖登门拜访?”
他记忆中,戚云舒久居京城,近来应当是在焉州,甚少离开,更从无踏足霁州的先例,此番突如其来的到访,实在令人费解。
一旁的管家躬身回话,语气带着茫然:“老奴也无从揣测缘由。听闻昭郡主此前一直坐镇焉州,安稳无虞,从未有过外出游历的消息,不知为何骤然远赴霁州而来。”
贺敬元摩挲着拜帖,沉吟片刻,方才紧锁的眉眼缓缓舒展,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散去了几分惊疑。
他与戚家乃是旧交,年少时也曾见过数次年幼的戚云舒,只是岁月流转,寒暑更迭,算下来已有数年未曾相见。
他轻轻颔首,语气从容淡然:“无妨,我与戚家乃是世交,多年未见郡主,也算一桩幸事。不必胡乱揣测,明日她登门拜访,一切缘由,届时自然便知。”
说罢,他将拜帖妥善收好,心中却暗自留意,隐隐察觉此番戚云舒远道而来,绝非寻常访友那般简单。
翌日晨光澄澈,薄雾散尽,霁州贺府庭院清朗雅致。
青石阶旁佳木葱茏,廊下悬挂的素色纱帘随风轻晃,堂中焚着温润的沉香,驱散了晨间微凉的潮气。贺敬元早已梳洗妥当,一身常服端坐在正厅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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