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看着面前拍桌子瞪眼的老头子,只觉得脑仁突突直跳。
玄墨骑谁不好,怎么偏偏骑这老头。
帝国元老院年纪最大的一个,德高望重就算了,关键是不能惹。
这么大年纪了,万一给气死了,这罪名他真担不起。
“老爷子,别生气。”
月白将茶杯往对这位元老面前推了推,态度十分温和。
“我知道今天的事情,让您受惊了。
但……这事真的跟我没关系啊。”
月白一脸为难的叹了口气。
“我承认,今天忽然出现在会议现场的那两个人,是我的契兄弟。
但……您也知道,契兄弟说好听点是兄弟,虽然在一个家里,但为了雌主的宠爱,打的头破血流的有的是。
我和他,关系真的不怎么样,您来找我讨说法,真的找错人了。”
“呵!”
这位元老显然不是好忽悠的。
他看着月白,嗤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