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执政官?”
看到再次出现的月白,台下的人都愣了一下。
“月白执政官您怎么又回来了?”
这次好像还多了个人?
星澜躲在寒川身后,尽量不让摄影机照到自己。
丢人,让月白自己去丢就好了。
他不想出名。
一点都不想。
面对台上再次亮起的刺眼追光,和台下数万双充满求知欲的眼睛。
月白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极限挑战。
就在星澜试图往寒川背后缩,秦戈恨不得原地变身土拨鼠,隐之仿佛自己不存在,老元老还在意犹未尽地整理睡袍时。
月白一脸平静的向前跨出一大步,单手按住胸口,深情地望向台下的观众。
那眼神,仿佛承载着帝国的过去,现在与未来。
“我知道大家在疑惑,为什么我们又回来了?”
月白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透着一种尽在掌握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