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倒是有。”苏卿润直直看着他,“臣想带舍妹回府。”
他说着,将“舍妹”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
萧尘渊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面上依旧平静:“苏小将军伤势未愈,恐怕不便照料令妹。不如让她继续留在东宫,待将军痊愈后再回,如何?”
“不劳殿下费心。”苏卿润语气依旧硬邦邦的,“侯府自有下人伺候。舍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长久住在东宫,于礼不合。”
萧尘渊神色不变:“窈窈住在这里,既是方便照料将军,也是为了安全。”
窈窈???
苏卿润挑眉,“殿下何出此?”
“将军遇刺一事,背后主使尚未查明。”萧尘渊抬眸看他,目光深邃,“那些人既能追到边境,难保不会在京中动手。东宫守卫森严,比侯府安全。”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挑不出错处。
可苏卿润是什么人?在边关摸爬滚打十年,又是个男人,太子的意思,他还能听不出来?
两人一来一往,语气客气,眼神却在无声交锋。
苏窈窈坐在一旁,看看哥哥,又看看萧尘渊,忽然有点想笑。
这两个男人……
一个刚醒来还虚弱着,却强撑着坐直身体,眼神凌厉得像护崽的鹰;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