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飞儿…假如这世上还有人可能掌握了「死亡」的去向,那便是她了。我会设法让她返回奥赫玛,但也请做好希望落空的准备。请你理解,在翁法罗斯的历史上,没有人能逃离「死亡」的掌心。于时光的尽头,塞纳托斯静候着每一个人。”
穹真诚的说道:“谢谢你愿意帮忙。”
“这是分内之事。退一万步讲,我们也需要你支撑起「岁月」的神位。在那之前,就请好好……”
白厄注意到阿格莱雅的不适:“怎么了,阿格莱雅?”
“厄兆总是成双,一股股微小的气流,终究要酝织成撕裂天幕的风暴了。阿那克萨戈拉斯,他开始和元老院接触了。”
“果然还是变成了这样……”
“我衷心希望你对他的判断是正确的,白厄。否则,我与吾师千年来的努力…也许将因那位「大表演家」付之一炬呢。”
那刻夏:没错就是我!
我就喜欢看阿格莱雅这副模样。
感觉阿格莱雅好疲惫啊。
内忧外患,后辈还未能成长,前辈已经所剩无几,再加上盗火行者,那刻夏,穹的死亡。压力值拉满!
——
画面一黑,镜头一转。
来到不久之前。
屏幕逐渐清晰,那刻夏正在一片黑河之中。
他身边有无数人披着黑色斗篷,正在不断徘徊。
“呵……又回到这里了。”那刻夏似乎毫不惊讶。
此间弥漫着丝绸般的冷雾,大地蛮荒而严酷。游人摩肩接踵,足迹遍野。
“喂!请问——这是什么地方,位于翁法罗斯何处?”
那刻夏拉住一位身边的游人问道。
可游人只是发出呢喃,听不清所何物。
“无法通晓的语,又或许,他只是心不在焉,对我的提问置若罔闻。”
那刻夏接着问道,“告诉我,是哪位泰坦在统治此地?我该如何找到它?”
游人依旧呢喃着,只不过勉强可以听见几个熟悉的词汇。
“灰黯…之手……”
那刻夏猛然一惊:“灰黯之手,塞纳托斯?哼,莫非…这里是冥界?”
游人沙哑回应:“并非…冥界……”
“那这是哪里?冥界的外围,冥河?你们正顺流而下,向冥界去么?”
“冥界…子虚乌有……泰坦…拒绝…你…我……听啊……”
“什么?”那刻夏想要继续问询,只见游人提起枯槁的手指,随后便缄口,沉默不语。
那刻夏循着指尖望去,侧耳倾听。巨大的阴影自那方捎来阵阵潮信。
“潮水声…?”那刻夏心中暗自腹诽:
‘我听到了,在潮汐深处,乌有之界的门关之后……有一道声音,将要向我述说——’
“人子啊……汝竟这样急于加入死者的行列么?”
哈哈哈,是理性泰坦的声音。
我怎么有点想笑?
原来是跑冥界打卡去了!
哈哈哈哈。
喜欢吗?瑟希斯的叫醒服务。
那刻夏猛然睁开双眼,他打量四周发现自己坐在一处石凳上。
“喔,醒了。欢迎回到凡间。”瑟希斯在一旁唠叨起来,“汝之意识消散得比吾预想中快了些许…看来,泰坦的火种终究无法为凡胎相容哪。”
那刻夏平静的问道:“我的意识,还能在人间停留多久?”
“依吾所见,至多能见过今起第十五个门扉时吧?”
“呵,十五个日夜啊……”
“呵,十五个日夜啊……”
“怎么,事到如今,终于留恋起尘世来了?”
“恰恰相反。就解明一道题而,十五个日夜未免有些太长了。”
瑟希斯不屑的“呵”了一声。
哈哈哈,有夏老师在就感觉很乐子。
和开拓者一桌的。
正好啊,和穹一起拼好饭。
神特么拼好饭。
好巧啊朋友,手牵手,冥界之路一起走。
开拓者表示对呀,对呀我们的一样的呀。
“别傻笑了,走吧。元老院的使者差不多该到了。”那刻夏说道。
“吾再多嘴问一句:汝当真要背叛阿格莱雅的旨意不成?”
那刻夏轻蔑一笑:“我从未对她忠诚过,谈何背叛?”
“汝那位白发的门生呢?如此妄为…就不怕陷其于不义?”
闻,那刻夏眯眼一笑,“盲信总要付出代价,这也是留给白厄的一课。”
“汝真是位严师哪。”
“当然,我向来如此。”
不多时。
那刻夏已经来到了花园深处,远远的就有一个跟周遭人画风不符合的人物出现。
智械?
翁法罗斯还有智械?
应该有的帕?
“许久不见,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智械微微欠身,
“本人谨代表奥赫玛全体公民向你致意,也为神悟树庭的遭遇表示深切遗憾。”
那刻夏看着接见的使者,也有些惊讶,
“是你?我没想到你会亲自出面接见。”
“刻法勒与塔兰顿在上,我为彰显元老院之公义而来。”
瑟希斯打量着智械,不仅赞叹道:“此地竟有安提基色拉人?黄金战争后可称得上是难得一见了。”
“也向您献上诚挚的问候,尊贵的泰坦。”
等会儿,翁法罗斯还真有智械?
不然呢?宇宙都有。
可是之前你看见过吗?
感觉不简单这智械哥。
“我名为吕枯耳戈斯,唤我「来古士」便可。现今是为奥赫玛元老院的名誉元老,以「神礼观众」之名,扞卫每一位正直的公民自我表达的权利。”
来古士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呵…你也能看见它?”那刻夏余光看向一旁的瑟希斯。
“您了解我:安提基色拉人是以灵魂的振幅和频率感知这个世界。”来古士继续说道,
“正如我明白,此刻阿格莱雅女士正在远方探听这场私人会谈。如果您需要,阁下,我可以掐断金线,扞卫您的基本权利。”
???
这货不会是gm吧?
为什么能掐断金线,这不容吧?
来古士看起来长得好均衡啊?莫非是均衡教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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