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对于此事议论纷纷,自然也传入了盛清宁耳朵里面。
自从墨寒夜走后,盛清宁倒也甚少踏出盛府。
她每日里除了去清晖园陪陪娘亲与弟弟之外,便是在明珠阁钻研毒这一块儿,闷着头大门都不愿踏出。
瞧着明月一脸八卦的说完这事儿后,盛清宁忍不住轻笑一声,“向来这八卦不是朝露的天性么?你何时也学得如此八卦了,竟是还去致远侯府偷听了?”
“小姐,奴婢这可不叫偷听!奴婢不过是从致远侯府路过,就去听了一下罢了!”
明月辩解道。
“是啊,你只是路过而已!有谁路过,会特意从人家正厅的房顶上路过的?”
盛清宁斜了她一眼,“你倒是还振振有词的,一点都没有偷听人家墙根后的羞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