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没有听到墨寒夜的声音,邓知县却觉得屋子里已经散开了一股子令人胆战心惊的凉意。
他咽了咽口水,抬起头看向墨寒夜,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句,“王爷……”
话还没说完,邓知县只觉得脖子后面一凉,鲜血已经喷涌出来。
墨手中握着一把匕首,擦拭了匕首上面的血迹后,才看见邓知县瞪大双眼,一头栽倒在地。
哪怕是到死,邓知县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盛清宁脸色有些发白。
墨sharen不过在眨眼之间,甚至是面不改色,由此可见平日里做了多少这样的事情,才能练就出这样的胆量来。
别看盛清宁平日里比谁都要嚣张的样子,但也是第一次见识到墨寒夜如此冷酷无情的一面。因此心里下意识的有些胆寒,半晌才收回自己的目光。
“吓到了吗?”
察觉到盛清宁情绪的变化,墨寒夜心下一沉,连忙将捂住了盛清宁的双眼,“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