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冷笑一声,拔出他脚底板的银针,又往另外一只脚底板扎了下去,“大皇子莫不是搞错了,你这分明是被吓坏了!”
什么?!
他这不是瘟疫,只是被吓坏了?!
墨咏霖眼神一震,“你说什么?”
就连脚底板的剧痛,似乎也因为他的震惊,可以忽略不计了呢。
“我说你是被吓坏了。”
周文再次拔出银针,又朝着他的手心扎了下去,堪比杀猪的惨叫声再次响起,墨咏霖的身子剧烈的颤抖着,大声咆哮,“周文!你赶紧住手!”
“住手?住什么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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