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盛清宁往床下栽去,明月与朝露眼疾手快的搀扶住了她,“小姐,您没事吧?”
盛清宁这才察觉到,自己身子很是虚弱。
似乎,已经到了动弹一下都觉得困难的地步。
她心中大骇,忙伸出手指放在了自己的脉搏上,细细的给自己切脉。
盛清宁的神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此时她的生命力,与一名七八十岁的老妪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她收起手,抬眼看向明月与朝露,沉声问道,“我昏迷的这段时日,可还发生过什么事情?可有大夫来给我诊断过?还有谁知道我的情况?”
她的生命力流逝的如此迅速,当然与那只玉笛脱不了干系。
那只玉笛,算是谷雨留给她的最值钱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