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这样,宁玉哪里还能感觉不出异常,也不敢再用力挣脱,还由淑兰抱着,只不过也跟着压低声音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谁知淑兰再开口,却就四个字:“你这傻子。”
宁玉疑道:“若是有要紧的,咱们便回那屋去讲,若是消遣我,我现在就大喊,吵得祖母来,让祖母把你赶回去。”
淑兰见自己曾经说的话被原封不动送回来,一时哭笑不得,又心疼又好笑地一把将宁玉的手牵住,拿走两人腿上的薄毯,先自站起。
感觉出身边人的大致动向,宁玉也跟着转动脑袋,随后就觉手上有被牵动,便也撑着榻面慢慢站起。
两人走回里间,淑兰不再啰嗦,开门见山:“侯爷那信,可是只讲了接人这一件事?”
宁玉点点头。
淑兰又问:“这间屋子里的所有东西,你是否都有看过?”
宁玉刚想点头,却是疑惑停顿,反问道:“姐姐若有所指,还请明说。”
就听淑兰一叹:“你可曾在这屋里,见过像这次这样,一位父亲单独写给自己女儿的书信?”
宁玉只觉整个人好像突然间卡帧了那般,要怎么形容这一瞬间的感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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