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投于上官家有运气成分,而今敬重老夫人是真,对其畏惧亦是事实,然畏而不退,其中确有被“慑服”的缘故。
马队行商,所涉本就繁杂琐碎,上官家马队,从人马钱粮的调度,到路线安排,老夫人都会过目拍板,还会主动预设各种可能发生的“变故”——别人或觉“杞人忧天”,之于周顺、陈武这类亲历过的,却知主家有此想法何其难得。
更何况上官家还不止马队,里里外外大小事务,“当家人”写来三个字,做起来耗费心力之巨不而喻,又再想到执掌这一切的甚至还只是位足不出户的妇人,如此“无处不在”的影响力更是令人心生敬畏。
承认对方的强大,不在于谁男谁女、谁高谁矮,可以是经一件事、一句话,乃至一个眼神,之于周、陈二人,自然无法如丫鬟那般近身相处,但老夫人处事的周全、远见及有效的掌控力,他俩却是更直观的感受者。
都说“明主难求”,而今既有了这份机缘,不说赴汤蹈火,至少二人自此打定主意安心留下,永效犬马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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