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说过,这个包房里的男人,她一个也惹不起,让她小心行事。
虽然她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但她却不敢有半点儿造次。
“你多大了?”出门后秦松有一搭没一搭的问。
“十八。”温柔道。
“还是个学生?”
“不算了,刚退学。”温柔垂下眸子,眼底染上了一抹失落。
“你家里很穷,你有个弟弟,你还有不健康的父母,你必须退学下来打工,赚钱给你父母看病,供你弟弟读书?”秦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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