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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域二流……天元大会……”沈墨喃喃自语。这是他近来翻阅宗门仅存的几本古老游记杂闻时,偶然看到的信息。
天元大会,据说是东荒域六十年一甲子才举办一次的盛事,由几大顶级宗门联合发起,旨在交流切磋,重新划分资源,堪称东荒修仙界最大的舞台。
下一次大会,据记载应在三十余年之后。
三十余年!对于动辄闭关数十上百年的高阶修士而,弹指一挥间,但对于根基浅薄的青云门来说,这几年,将是决定生死存亡的关键!
若能在大会上崭露头角,哪怕只是跻身某个分榜,青云门便能真正站稳脚跟,获得更广阔的的发展空间和资源。
若不能……恐怕等不到大会召开,便已湮灭在茫茫修仙界的历史尘埃之中。
目标很遥远,但必须要有!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系统,推演在现有条件下,宗门整体实力达到区域二流水平,并培养出至少一名筑基期弟子,所需的大致时间和关键节点。”
推演中……基于当前发展速度与资源获取预期,考虑潜在风险与机遇……推演结果:乐观估计,需三十至五十年。
关键节点一:五年内,宿主或韩林成功筑基。
关键节点二:十年内,出现第二名筑基修士,并形成初步的筑基期战力体系。
关键节点三:十五年内,整体弟子修为提升,至少拥有五名以上筑基修士,并在阵法、丹器、灵植等至少一个辅助领域形成区域比较优势。
警告:此推演未计入重大外部危机(如宗门战争、资源地被夺等)及不可预测机遇。实际发展可能存在极大偏差。
二十年……三十年……。时间,依旧紧迫!但至少,有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奋斗目标。
他睁开眼,眼中最后一丝迷茫尽去,取而代之的是如磐石般的坚定。他转身,大步走向山下灯火通明的大殿。是时候,给所有人一个明确的方向了。
次日清晨,旭日东升,霞光万道。青云殿内,所有内门弟子及客卿韩林齐聚一堂。众人脸上都带着些许疑惑,不知掌门为何突然召集所有人。
沈墨站于上首,目光扫过下方一张张年轻却充满朝气的面孔,看到了石铁的勇武,苏晓的干练,赵清妍的专注,李小草的恬静,张大牛等弟子的期盼,以及韩林那历经风霜后的沉稳。
这就是他如今的全部家当,也是他未来野心的基石。
“今日召集大家,”沈墨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是有一件事关我青云门未来数十年发展的大事,要与诸位商议。”
殿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自沈某接掌门户至今,时日虽短,筚路蓝缕,诸位皆亲历。”沈墨语气沉缓,带着回顾的沧桑,
“从宗门濒临解散,灵石耗尽,弟子离散;到流星天降,绝处逢生;再到黑风寨逼债,烈阳宗威压,玄冰阁试探……这一路走来,步步荆棘,如履薄冰。”
他每说一句,台下弟子们的脸色便凝重一分,那些艰难的岁月,仿佛就在昨日。
“幸赖祖师庇佑,更仰仗在座诸位同心同德,不畏艰险,我青云门方能于倾覆之际,力挽狂澜,不仅站稳了脚跟,更得天机阁青睐,名登潜力榜末席!”
沈墨话音一转,声调略微提高,“然而,名望之下,危机暗藏。我等如今,不过是这东荒南域修仙界,一只刚刚爬上岸边、浑身湿透的蝼蚁!稍有风浪,便可能被打回原形,甚至万劫不复!”
这话如同冷水泼下,让一些因近期顺遂而略有松懈的弟子打了个激灵。
“故步自封,唯有死路一条!”沈墨的目光锐利起来,“我青云门,不能满足于偏安一隅,更不能陶醉于这微不足道的虚名!”
“我们必须变得更强!强到无人敢轻易觊觎!强到能在这资源匮乏、弱肉强食的末法时代,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