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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焱眼神闪烁,盯着沈墨看了半晌,忽然哈哈一笑:“沈掌门快人快语!既然如此,赵某便如实回禀宗门。希望贵派好自为之,莫要行差踏错,辜负了我宗的一番好意。”
他站起身,“今日叨扰已久,赵某还需前往他处巡查,就此告辞!”
“赵执事慢走。”沈墨起身相送,态度依旧从容。
送走赵焱,回到议事殿,石铁忍不住骂道:“呸!什么玩意儿!摆明了是来探俺们虚实的!还想把手伸到俺们锅里来?”
韩林忧心忡忡:“掌门,如此强硬回绝,是否会恶了烈阳宗?”
苏晓也道:“烈阳宗势大,若其用强,恐难应对。”
沈墨坐回主位,目光深邃:“烈阳宗并非铁板一块,内部亦有派系之争。如今其注意力主要在天剑宗与玄阴教身上,只要我宗展现出一定的实力和利用价值,且不公然违逆,他们暂时不会轻易对一个‘恭顺’且有阵法守护的山门动武,那代价太大。”
“今日我展现筑基后期修为,又点明阵法乃祖师所遗,便是要让他有所忌惮。虚与委蛇,保持距离,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他看向众人:“不过,此事也给我等提了个醒。实力,才是根本。从今日起,宗门一切发展转入更深层的‘蛰伏’。新筑基弟子暂不对外宣扬,资源开采更加隐秘,与百宝阁的交易也要更谨慎。”
“我们要让烈阳宗觉得,青云门是一块有些硌手、但暂时无暇顾及、且可能有用的小骨头。”
“是!掌门师兄(弟)明白!”众人肃然应命。
另一边,离开青云山的飞舟上,赵焱脸色阴沉。他回想方才所见,那沈墨修为精深,应对老辣,门下弟子也非庸碌之辈,尤其是那护山阵法,连他都感到一丝心悸。
“这青云门,不简单啊……”他喃喃自语,“掌门沈墨,筑基后期,阵道不凡,门下至少有五名筑基,护山大阵疑似古阵,实力远超寻常小派。态度恭顺,却绵里藏针,并非易与之辈。需得提醒宗门,对此派,需‘谨慎对待’,可加以利用,暂不宜用强。”
他取出传讯玉符,将今日见闻及自己的判断,详细记录,发送回了烈阳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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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魂坡那场惊世之战,如同在东荒南域这潭深水中投下了一块万钧巨石,激起的涟漪,正以惊人的速度,席卷四方,彻底改变了原有的格局。
大战的余波尚未完全平息,各种或真或假、惊心动魄的消息,便已通过百宝阁等渠道,如同雪花般纷至沓来,传入青云山。
掌门大殿内,气氛凝重。沈墨、苏晓、韩林、石铁、赵清妍、李小草,以及新晋筑基的孙昊、熊猛,所有核心高层齐聚一堂。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和檀香,却丝毫无法驱散众人眉宇间的沉重。
苏晓手中拿着一枚最新收到的、由百宝阁陈浩亲自加密发送的赤色玉简,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向众人通报着石破天惊的消息:
“据多方情报交叉验证,落魂坡决战……已见分晓。天剑宗金丹真人‘凌霄剑君’神念化身,与玄阴教教主‘玄骨真人’魔魂法相,两败俱伤,近乎同归于尽!”
“凌霄剑君化身崩散前,重创玄骨真人魔魂本源,据说其王座崩塌,魔域溃散,身受道伤,已陷入沉眠,百年内恐难再现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