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行
沧玥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凤昭,脸一下就红透了,他看着凤昭有些结巴的叫着凤昭。
“雌主。”
虽然他很想,但真的不行!
雌主的身子根本受不了
现在不行
他吓了一跳,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凤昭醒来看到他这亵渎她。
可等了半天,沧玥发现凤昭睡得很沉,并没有醒来的意思,这才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候,鹿蜀也冷静回来了。
他怕沧玥忘记拿回人鱼之泪,又过来提醒他。
鹿蜀站在洞口,估摸着凤昭药里的迷药差不多发作了,抬起手撩起珠帘就要走进去。
沧玥听到声音,吓了一跳。
他赶紧拿起一旁的兽皮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等确认看不见后,沧玥这才哑着声音开口。
“谁!”
鹤衔要忙寒冬日的事,兔叽出去巡逻,鹿蜀估计还在研究金疮药。
这时候谁会来他洞里?
难不成是城主?
可城主找他干嘛?
鹿蜀听到声音,停下了脚步,而后才开口。
“沧玥是我。”
怎么听着沧玥的声音怪怪的,甚至有些慌张?
沧玥听到鹿蜀的声音,终于松了一口气。
不是城主就好,除了之前的雌主,他最怕的就是城主了。
他半支起身子看向洞外,着急开口。
“鹿蜀别进来!”
现在洞里都是暧昧的味道,他不好意思让鹿蜀进来。
再者他这样子,也不方便让鹿蜀进来。
鹿蜀听到沧玥不让进去,还以为出事了,撩开帘子就想进来。
沧玥听到珠帘被掀起的声音,心里更慌了。
“鹿蜀,求你,别进来!”
他这样子真的见不得人,早知道把洞口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