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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团金色丹火顺从地钻进男孩小鱼眉心的刹那,整个庞大的地下空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紧接着,一声极其沉闷的轰鸣从地底极深处传来。
幻幽岭这片存在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地下洞天,随着核心能量的突然消失,那维持了数百年的脆弱平衡在瞬间彻底崩塌。
剧烈的震荡如同十二级地震般席卷了整个核心丹室。
地面开始疯狂起伏,坚硬的青石板寸寸碎裂,发出令人牙酸的挤压声。原本平静的地下暗河瞬间掀起狂暴的浪潮,暗红色的地火从裂缝中狂喷而出。
「轰隆!」
头顶上方,一根重达数吨的巨大钟乳石终于承受不住剧烈的震动,从洞顶根部齐齐断裂。它带着恐怖的呼啸声,像一颗陨石般狠狠砸在了青铜丹鼎旁边的空地上。
碎石宛如暴雨般四下飞溅。
「要塌了!这鬼地方要塌了!」
瞎子李吓得原本就瞎了一只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他双手死死抱着脑袋,像一只受惊的土拨鼠一样在疯狂掉落的碎石中左躲右闪。
雷万山也白了脸,拼命往外围跑去。
在这天崩地裂的末日景象中,魏武的眼神却没有丝毫慌乱。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精光爆射,强大的目力在漫天烟尘中瞬间锁定了所有人的位置。
没有任何犹豫,魏武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冲了出去。
他一把捞起还在地上呼呼大睡的男孩小鱼。动作粗暴却极其精准地将这小子夹在了自己的左边腋下。
随后,他脚下一转,瞬间出现在了正被落石逼得连连后退的蓝彩儿身侧。
苗疆少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眼前一黑。
魏武那宽大粗糙的手掌已经毫不客气地探出,一把搂住了她那纤细盈握、仿佛没有骨头般的水蛇腰。
只听得耳边风声一紧,蓝彩儿整个人就已经双脚离地,被魏武死死地夹在了右边腋下。
「都给我抓稳了!」
魏武清朗而充满爆发力的吼声,硬生生盖过了周围地动山摇的轰鸣。
话音未落,他体内的气血如同大江大河般疯狂奔涌。
魏武就像是一头彻底陷入狂暴的史前人形暴龙。他每一次落脚,都在本就布满裂纹的地面上踩出一个深深的凹坑。
他完全无视了那些从头顶不断砸落的细碎石块,只靠着极其变态的玉骨肉身硬抗。整个人在不断塌陷的废墟通道中,拉出一道狂飙突进的残影。
而在魏武的右臂弯里。
蓝彩儿被迫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悬在半空中。
周围是震耳欲聋的落石声和漫天的灰尘,但她的感官却全都被身侧这个男人占据了。
她的侧脸被迫死死贴在魏武那因为剧烈运动而滚烫无比的精壮胸膛上。
男人身上那种浓烈到极致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和汗水味,毫无阻挡地钻进她的鼻腔。
这对于从小在苗疆深山长大、几乎没怎么接触过外男的蓝彩儿来说,简直是致命的冲击。
她的俏脸瞬间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苹果,连那白皙的修长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粉色的红晕。
更要命的是触感。
魏武在狂奔中,全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点。
蓝彩儿感觉自己根本不是靠在一个人的身上,而是被绑在了一块刚刚从火炉里捞出来的生铁上。
蓝彩儿感觉自己根本不是靠在一个人的身上,而是被绑在了一块刚刚从火炉里捞出来的生铁上。
每一次剧烈的颠簸,那坚硬如铁的肌肉群都会毫不留情地撞击着她柔软的身躯。
「你……」
蓝彩儿羞愤交加,忍不住在魏武的臂弯里用力挣扎了一下。
「你这人肌肉怎么这么硬啊!硌得我好疼!」
她压低了声音小声嘟囔着,语气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几分娇嗔和委屈。
正在前方开路的魏武,正全神贯注地盯着一根即将砸落的断柱。他猛地一个急停变向,险之又险地擦着断柱的边缘冲了过去。
听到耳边传来的抱怨,魏武连头都没回,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忍着点吧大小姐!」
魏武的声音在风声中显得有些没好气。
「这是免费的高铁,你还挑起座位来了?没把你扔下来让你自己跑出这片废墟,你就烧高香吧!」
这毫不留情的直男吐槽,直接把蓝彩儿噎得半死。
她气得暗暗磨了磨满口晶莹细碎的银牙,恨不得一口咬在这个不解风情的混蛋身上。
但眼看着后方崩塌的巨石瞬间将他们刚才跑过的路彻底掩埋,蓝彩儿的心猛地一缩。
她十分从心地放弃了挣扎。
不仅不再乱动,反而极其诚实地伸出双手,死死抱住了魏武的虎腰。将那张发烫的俏脸,更加用力地埋进了男人那坚硬却无比安全的胸膛里。
通道前方的光线越来越亮,但出口的石门却已经因为山体滑坡而彻底变形卡死。
两扇重达万斤的断龙石死死地挡在了正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