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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客栈走廊里,只有几缕极其微弱的月光顺着破损的窗户棂漏进来。
空气中弥漫着老旧木头发霉的气息。
独眼老板走在最前面。他仅剩的那只独眼里,此刻闪烁着极其贪婪和残忍的凶光。
他身后跟着五个同样满脸横肉的客栈伙计。
这些人的手里,全都紧紧攥着一把狭长的苗刀。刀身的血槽里涂满了散发着腥臭味的见血封喉剧毒。只要划破哪怕最微小的一层油皮,毒素就会瞬间直攻心脏。
他们光着脚,踩在老旧的木地板上,如同几只正在靠近猎物的毒蜘蛛。
目标很明确,就是林萧和蓝彩儿那两个绝色美女的房间。
至于那个喝了一盆毒药还没死的邪门大个子,老板决定先不去招惹。等把两个女人弄到手,再用客栈里的重型机关慢慢炮制他。
独眼老板极其小心地摸到了林萧的房门外。
他刚举起手里那把淬毒的苗刀,准备顺着门缝把门栓一点点挑开。
突然。
面前那一团浓重的黑暗中,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了一个极其高大魁梧的轮廓。
就像是平地里突然升起了一堵不可逾越的黑色铁墙,死死地挡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各位。」
一个极其低沉、带着几分慵懒和戏谑的声音,在死寂的走廊里突兀地响起。
「大半夜的不在被窝里睡觉,拿着刀出来查房啊?」
独眼老板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浑身一哆嗦,头皮瞬间炸开。
他猛地抬起头。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终于看清了挡在面前的这个人。正是那个喝了一盆毒鸡汤不仅没死、反而精神百倍的煞星。
魏武。
事情败露,独眼老板心底的恐惧瞬间转化为了极其疯狂的杀意。恶向胆边生。
「给我死!」
老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难听的嘶吼,手臂上的青筋猛然暴起。
他手中的那把淬毒苗刀化作一道极其阴毒的寒芒,带着撕裂空气的微弱破空声,直奔魏武的心窝狠狠刺了过去。
距离太近了,而且出手极其狠辣果决。
但在魏武眼里,这动作简直比八十岁老太太拄拐杖过马路还要慢上十倍。
他连躲都懒得躲。
双手极其随意地自然下垂,只是将那宽阔精壮的胸膛微微向前挺了一下。
玉骨发动。
皮肉之下,一层极其莹润的玉色光泽瞬间流转而过,将那一块血肉化作了这世上最坚不可摧的绝世神铁。
铛!
一声极其清脆、如同铁锤狠狠砸在实心钢锭上的金属爆鸣声,在走廊里轰然炸响。火星四溅。
独眼老板只觉得一股极其恐怖的反震力,顺着刀柄疯狂涌入自己的右臂。
那把精心锻造、削铁如泥的淬毒苗刀,在刺中魏武心窝的瞬间,就像是刺中了一座不可撼动的太古神山。
刀身猛地弯曲成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然后极其干脆地从中折断。
崩飞的刀刃碎片擦着老板的脸颊飞过,带出一溜殷红的血珠。
而那股极其狂暴的反冲力,直接让独眼老板的右手手腕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腕骨瞬间脱臼碎裂。
整个手掌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软绵绵地耷拉了下去。
「啊——」
老板刚刚张开嘴,凄厉的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完全冲出喉咙。
老板刚刚张开嘴,凄厉的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完全冲出喉咙。
魏武那蒲扇般的大手已经极其随意地扬了起来。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招式。反手就是一记极其朴实无华、却带着虎豹雷音震荡之力的大耳刮子。
啪!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了独眼老板的那张老脸上。
狂暴的力量直接将他整个人抽得双脚离地。干瘦的身躯在半空中极其凌乱地转了整整三圈。
随后砰的一声闷响,重重地砸在走廊的木板墙上,又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下来。
他那满嘴的黄黑烂牙,伴随着大口大口的鲜血,像是天女散花一样喷了一地。
剩下那几个拿着毒刀的伙计彻底看傻了眼。
这特么是踢到钛合金铁板了啊!
魏武冷笑一声。正准备活动活动手脚,把这几个不开眼的杂碎全都废了扔下楼去。
突然。
客栈外极其寂静的夜色中,突兀地传来了一阵极其清脆的铃铛声。
叮当。叮当。
声音极具穿透力,仿佛能直接敲击在人的灵魂深处。
伴随着这阵诡异的铃声,客栈原本紧闭的后院木门,被一股极其阴冷的怪风猛地吹开。
气温在瞬间下降了十几度。
走廊上的几个黑店伙计听到这铃声,吓得连手里的刀都握不住了。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魏武微微眯起眼睛,转头顺着二楼的木栏杆向后院望去。
只见客栈后院那布满青苔的石板地上,出现了一支极其诡异的队伍。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极其破旧的杏黄道袍、身形干瘦得像是一根枯竹竿的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