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飞舞的尘土和铁锈中,十几号人杀气腾腾地涌了进来。
这帮人清一色穿着廉价的黑色西装,满脸横肉,眼神凶狠。
最要命的是。
他们手里全都端着黑漆漆的土制散弹枪,十几根粗大的枪管齐刷刷地指向了地下室内部。
领头的是个梳着大背头、脖子上纹着一条青蛇的壮汉。
这人正是南州地下黑帮“青竹帮”负责这片街区的堂主。
“铁驼子!”
背头堂主叼着一根劣质香烟,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嚣张的嗓门在地下室里回荡。
“老子在外面听说你这破炉子今天搞出了不小的动静,是不是有什么绝世好货出炉了?”
“识相的赶紧拿出来孝敬孝敬,顺便把这个月的保护费给兄弟们结了,不然老子今天就砸了你这破铁匠铺……”
这嚣张跋扈的台词才刚刚说到一半。
背头堂主的声音就像是突然被人死死掐住了脖子的公鸭,戛然而止。
因为他透过渐渐散去的烟尘,终于看清了站在铁炉前方的景象。
一个赤裸着上半身、浑身肌肉宛如钢铁浇筑、散发着恐怖高温蒸汽的高大男人,正单手提着一把简直不像是人类能使用的门板大刀。
那双深邃冷酷的眼睛,正像看死人一样平静地看着他。
而在那个男人的身后。
还站着一个身穿残破红色宫装、眼神冷若冰霜、浑身散发着刺骨寒意的绝色女人。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力,简直就像是直接撞见了一尊从地狱深处走出来的远古魔神。
背头堂主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小腿肚子开始不受控制地转筋。
但他毕竟是带着十几个持枪小弟来的,仗着手里有火器,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
但他毕竟是带着十几个持枪小弟来的,仗着手里有火器,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惧。
“你……你特么哪来的混蛋?”
背头堂主色厉内荏地举起手里的土制散弹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魏武那宽阔的胸膛。
“少在这装神弄鬼!马上把手里的刀给老子放下!”
“然后带着你身后的那个小妞,立刻滚蛋!否则老子一枪把你打成筛子!”
面对十几把端平的散弹枪。
魏武不仅没有半点生气,嘴角反而缓缓勾起了一抹分外灿烂的微笑。
他刚才还在心里犯愁。
今晚就要去南州市的地下黑市参加那场蒙面拍卖会,压轴的可是他志在必得的《水经注》残卷。
那种级别的内功心法残片,起拍价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他身上那点从别人那里搜刮来的散碎银两,估计连举牌的资格都没有。
正愁去哪里搞点启动资金呢,这免费的提款机就主动送上门来了。
“放下刀?”
魏武轻笑一声,根本无视了那些指着自己的枪口。
他拎着那把三百斤重的镇岳大刀,迈开沉稳有力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着背头堂主走了过去。
“站住!再往前一步老子开枪了!”
背头堂主吓得满头大汗,手指扣在扳机上,却发现自己竟然连扣动扳机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完全被对方身上那股恐怖的煞气给彻底压制了。
魏武从容地走到他面前。
他。随意地抬起右手,将那把宽如门板的重刀,轻轻地、慢慢地搭在了背头堂主的左侧肩膀上。
仅仅只是三百斤的刀身自重。
咔嚓!
一声清脆无比的骨骼断裂声瞬间响起。
背头堂主的左侧锁骨根本承受不住这种恐怖的重量,当场粉碎性断裂。
“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背头堂主双腿猛地一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了冰冷的泥地上,手里的散弹枪当啷一声掉落。
周围那十几个小弟吓得魂飞魄散,端着枪的手抖得像筛糠,却谁也不敢开第一枪。
魏武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脚下哀嚎的黑帮头目。
他笑容和善,语气温柔得像是在跟老朋友借火。
“兄弟。”
魏武慢条斯理地开口。
“我刚才在外面听说,你们青竹帮在这南州城里混得风生水起,场子多,油水足,挺有钱的?”
他握着刀柄的手微微往下一压。
背头堂主的惨叫声再次拔高了一个八度,感觉半边身子都要被压烂了。
“出门在外,手头有点紧。”
魏武礼貌地提出了自己的诉求。
“借我个一千万花花,没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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